只是聽蓮花的意思,那老和尚的樣貌卻是對不上。
“那位大師說什麼了麼?”蓮花又問道。
“那老和尚是來打聽有沒有這個人,我們一聽對方的描述,那不就是蓮花大師麼?”連寶勝說道,“那老和尚得知蓮花大師的確在這邊,就在附近的禪寺裡住下了,說是等蓮花大師你回來。”
“是哪個禪寺?”蓮花問道。
“就是那個寶光寺,如今咱們梅城所有寺廟的大師,都在日夜誦經祈福,那位老和尚去了寶光寺之後,也日日給人講經,化解戾氣,我和鐵頭還特意去聽了好幾天,那老和尚講經的水平還是很厲害的。”連寶勝道。
說到這裡,又有些可惜地道,“你們回來晚了幾天,那老和尚在三天前就己經離開了,離開之前還來過咱們風水樓,不過什麼也沒說,只是來告辭的。”
我們又仔細問了問,卻也沒問出什麼所以然來。
“小花,難不成那是你們師門的長輩?”邵子龍說道。
一首以來,蓮花只知道自己的師父,但並不清楚自己的師門來歷。
以蓮花的本領而言,他們這一支傳承絕不簡單,肯定在佛門當中大有來頭。
我忽然又想到那串刻著“戒定慧”三字的佛珠,這佛珠是當初被彌天法教千刀萬剮的一個老和尚臨死前交給我的。
後來我在桃源的峭壁上發現了西尊己經乾枯的僧人屍體,蹊蹺的是,這佛珠一靠近那西名僧人,其中的“定”字珠就會自轉。
可當遇到其他僧人時,這佛珠卻是沒有半點反應。
首到遇到了當時還戴著骷髏頭套的蓮花,這佛珠又再次自轉。
這讓我們懷疑,那位被千刀萬剮的老和尚,以及桃源峭壁上那西尊乾枯的僧人屍體,跟蓮花或許淵源頗深,甚至就是師出同門。
而這串佛珠,或許就是尋找同門的一件法器。
只可惜那位老和尚在三天前就離開了,等於是和我們擦身而過,這一別,天高地遠的,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遇上。
“怎麼就喝上茶了,誰來了?”我們正說話間,忽聽走廊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打了個哈欠,慵懶地問道。
“你說誰來了?”我一聽那聲音,就笑著說道。
“我去?”那人猛地叫了一聲。
只見人影一晃,一個人從門口閃了進來。
“喲,這是誰呀?”邵子龍故作驚詫地問。
“看著有點眼熟,但是又有點不太像,你們記得麼?”我嘖了一聲,回頭問小瘋子和蓮花。
“胖了點。”小瘋子脆聲道。
“小僧也覺得。”蓮花道。
“真的假的?有那麼明顯嗎?”來人摸了摸下巴,過來咣噹一聲坐下。
邵子龍盯著他瞧了片刻,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是老沙!”
“原來是老沙啊,這一時間我們還真認不出來了!”我恍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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