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禧成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匆匆吃了一頓飯,就立即啟程趕回了南洋。
在此之後,眾人也都陸續出發,刑鋒和王一俠等人這次回來,是受到第九局召集,奉命回來鎮守的,自然是不去其他地方了。
“小林,你們都好好的。”金中嶽夫妻倆把小瘋子給送出來,金叔又拉著我叮囑了好幾次。
“知道了,金叔、餘姨,等回來了我再吃你們做的飯。”我笑道。
“行,行。”餘琴連連點頭,卻是忍不住落淚。
小瘋子挽了挽餘琴的手,乖巧地道,“舅媽,舅舅,表姐,我走啦。”
“你可別衝動啊,遇到事情多想想,保住自己最重要。”金繡雲拿出表姐的派頭,也拉著小瘋子叮囑道。
我聽她說出“別衝動”三個字,心下莫名有些好笑,只是好笑的同時,又有些說不出的酸澀。
雖說眾人都是歡聲笑語,但誰都明白,幾天之後,或許一切都不復存在,或許這就是最後一面。
“行了,走吧。”我收拾心情,笑著招呼道。
邵子龍、小瘋子、蓮花和寶子,全員集齊,一行人當即離了風水樓。
“壽哥、小瘋子姐姐、子龍哥、小花哥、寶子哥,我等你們回來吃好吃的!”只聽身後傳來海棠的喊聲。
我忍了忍,忍著沒有回頭看。
“快走,快走,再不走哥要忍不住了。”邵子龍催促道。
“想哭就哭,忍什麼?”小瘋子難得地逗趣了一句。
“小僧也覺得。”蓮花附和。
“對,哭吧。”我點頭。
“你們這幫人!”邵子龍鄙視道,“還是寶子最討人喜歡!”
我們出了梅城之後,就一路趕往陽泉,此時距離血月降臨,己經過去了好些天。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地間的變化越發詭異。
所有的通訊早就中斷了,手機之類的東西早就成了擺設,只能是靠最原始的方式來傳遞訊息。
可以說,一下子各地就相互隔絕了,這也使得局面愈發兇險。
大概是受到血月的催發,各種遊魂野鬼,邪祟精怪就如同著了魔一般,開始發狂,到處地襲殺活物,甚至開始衝擊聯防隊駐守的城鎮。
我們從梅城出來的時候,還順勢橫掃了一路邪祟鬼魅。
“你們來看看,這到底什麼玩意兒?”在途經城外一條河道的時候,邵子龍本來想去河裡取點水,結果看了一眼,就回頭衝我們喊道。
我們趕到河邊往河中一瞧,只見黑漆漆的河面上,竟然晃動著許多光影,那些光影變幻莫測,時而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人影,時而看到一些殘破的建築。
時而又忽地冒出一張猙獰恐怖的鬼臉,伸出血淋淋的鬼爪!
我們沿著河道一路奔了過去,發現不僅僅是這河道里,只要是有水的地方,譬如池塘、湖泊、甚至是一些積水的瓦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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