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要叛教?”張昭看向那些個跟隨關衝反派之人,厲聲喝問道。
這些人受到張昭目光逼視,紛紛低下頭,沒人作聲。
“現在事情還可以挽回,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改過的機會!”張昭說道。
“關衝,你自己自私自利,不要害了其他兄弟!”程亮罵道。
關衝一張臉漲得通紅,辯解道,“我關衝這麼做,就是為了兄弟們,大家都是爹生媽養的,何必去白白送死?”
“廢話就別說了,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真要叛教?”張昭冷聲打斷道。
“我……”那關衝遲疑片刻,說道,“張掌河,己經來不及了,我勸你們還是聽兄弟的。”
他話音剛落,只見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西面八方響起,緊跟著無數人影從黑暗中冒出,合圍而來,將我們一群人團團包圍。
“是哪裡的朋友來了?”張昭掃了一眼,淡淡問道。
“嬰靈社。”
“畫骨齋。”
“剝皮堂。”
“慈悲禪舍。”
……
人群中不時報上名號。
這些個名頭聽也沒聽說過,不過如今龍蛇混雜,什麼牛鬼神蛇都冒了出來,也見怪不怪了。
“關衝,你敢勾結這些邪門歪道!”程亮大怒。
“什麼邪魔歪道,你我都是天下神教,哪有高低之分?”人群中一個尖銳的女聲呵呵笑道。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見西北方向的人群中站著一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衣,臉上卻是塗滿了白白的脂粉,嘴唇鮮紅欲滴,手裡還撐著一柄血紅色的油紙傘。
看上去極為怪異。
之前這群人有報過名號,是什麼畫骨齋的。
亂世將至,還真是群魔亂舞!
“你們這些鬼東西,也配跟我們黃河神道比?”程亮呸的一聲罵道。
那撐著血紅油紙傘的女人冷笑一聲,“敬酒不吃罰酒,愚蠢!”
“張掌河,今天就算是為了兄弟們,你們就留下吧!”那關衝急聲央求道。
張昭盯著他問,“你真是鐵了心了?”
“張掌河,這一切都是為了大家好!”關衝咬牙道。
“好。”張昭點了點頭,“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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