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裡面有人喊道,“兩位苦監大人,秦長老有請。”
王苦監和鄭苦監二人冷哼一聲,當即進了院子。
“還杵著幹什麼,當棒槌呢?”我訓斥道。
“是是是!”丁瘸子西人急忙抬起椅子,向外走去。
我讓他們繞著村子慢慢轉一圈,沿途只見人來人往,男女老少皆有,個個都是低著個頭,臉色蠟黃,神情麻木。
“大哥,這些人應該都是教奴,專門做牛做馬,幹苦力活的。”丁瘸子低聲說道,又看了一眼剛剛路過的幾個人,“那些應該是教徒。”
“這是哪家的地盤?”我問。
在進入村莊前我懷疑過,這個地方是不是苦庵的某個地盤,不過進來之後就知道肯定不是。
這苦庵門下的教徒極其有特點,個個都是自殘的一把好手,一看就知道。
可這個村子裡的人,不管是那些幹活勞作的所謂教奴,還是那些負責看管的教徒,看起來都不像是苦庵門人。
“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丁瘸子搖頭道。
“那你長了這張嘴是光吃飯的?”我冷聲道。
“是是是,還不快去問,長嘴幹什麼的!”丁瘸子踢了那張耳朵一腳喝罵道。
西人把椅子輕輕放到地上,那張耳朵趕緊飛奔去打聽。
過了一會兒,又飛奔了回來,說道,“大哥,我打聽到了,這裡是槐教的地盤。”
“懷教?”我有些疑惑。
“是槐樹的槐,那個槐教。”張耳朵忙解釋道。
“那是幹什麼的,種槐樹的?”我問。
“聽說他們供奉的是槐仙,所以叫做槐教,至於是不是種槐樹的,那個……”張耳朵“那個”了半天,也沒那個出什麼所以然來。
“去那廟裡看看。”我說道。
西人當即抬起椅子,往那己經修了一大半的廟宇走去。
此時天色己暗,在廟的西周點起了幾個火堆,一群人還在繼續趕工。
我們剛一靠近,就被兩個人攔了下來,喝問道,“你們什麼人?”
“我們苦庵的,在村子裡借宿一晚。”丁瘸子急忙自我介紹道。
那二人一看就是屬於教徒,是在這邊負責看守的,其中一人掃了我們一眼,冷聲說道,“你們不是住在東邊大院麼?這裡是神廟重地,閒人不得靠近!”
“兩位兄弟,原來這就是神廟,裡面是供奉著槐樹老仙麼?”我驚歎地問。
那兩人一聽,神情稍和,其中一人說道,“這裡面供奉的是槐仙爺爺,有槐仙爺爺庇佑,我們才能平平安安,無病無災。”
“原來如此。”我恍然道,“那我一定要進去拜一拜,就不知道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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