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起來只是簡簡單單幾句話,但當時的慘烈,根本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那這位是?”我平復了下情緒,有些疑惑地看向床上那名女子。
聽白秉毅的口氣,他家裡只有毛頭一個兒子,但並沒有提到有媳婦。
“這是我媽,不過是後媽,是我跟我爸撿回來的。”毛頭嘿的笑了一聲道。
“是,是我們撿回來的,為了掩人耳目,才說是我媳婦。”白秉毅點頭,說到這裡,有些激動地看著我道,“這妹子也是第九局的,不知道您認不認識?”
“也是第九局的麼?”我有些意外。
“是,這妹子名叫蕭慧。”白秉毅道。
原來當年白秉毅跟隨隊伍南征北戰的時候,跟第九局自然有很多並肩作戰的機會,也就是在這期間他認識了蕭慧。
後來各路神教席捲天下,聯防隊被打散,白秉毅在死人堆裡找到了還有氣息的蕭慧,就揹著她逃了出來。
白秉毅輾轉回到這邊,找到了兒子毛頭,蕭慧傷勢很重,基本上只能臥床,於是白秉毅就帶著她,三個人湊了個家,在槐教這邊討生活。
最近這幾個月,蕭慧的身體又差了不少,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的。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道。
要不是聽白秉毅親口說了,實在是想不到這裡頭還有如此內情。
我過去看了看昏迷中的蕭慧,經過這麼長時間,外傷倒是己經沒什麼了,應該是當年中了某種邪術,一首好不了,拖垮了身體。
我本來也不擅長醫術,再加上這會兒什麼法術都用不了,也是沒轍。
這個時候就特別想念餘神醫,要是他在這裡,那還用我發愁麼?
“等會兒我找個大夫過來看看。”我說道。
“好好好。”白秉毅連連點頭。
“那太好了!”毛頭更是興高采烈。
我跟二人又說了會兒話,準備回去找陳沅君,剛走兩步,就聽白秉毅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您說,咱們……咱們還能撥雲見日麼?”
“那肯定啊。”我心頭一震,回過頭來笑道。
“真的麼?”白秉毅雙目通紅。
“那是當然了,自古邪不勝正,這些個牛鬼蛇神也只能鬧騰一時,咱們遲早殺回去!”我笑道。
“好!我等著再跟兄弟們一起殺敵!”白秉毅激動地道。
“還有我!”毛頭揮舞著斬刀叫道。
我哈哈一笑,“那就說好了!”
隨即推門而出。
見我出來,那丁瘸子西人趕緊抬著椅子迎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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