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教主!拜見教主!”
一時間景福觀內山呼海嘯。
陳沅君在那裡迎接眾人拜見,我則去找到了洪山打鬼隊一行人等。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林哥!”蔡仲得意洋洋地給眾人介紹道。
隨即又給眾人說了事情經過,眾人紛紛嘖嘖稱奇。
“你小子也瞞得太緊了,原來早就埋伏了林哥這麼一支奇兵,害我們擔心半天!”一名皮膚白淨的青年笑罵道。
“就是啊,當時我看老葛越走越慢,心想要壞事,差點沒擔心死!”一名年輕女子跟著笑道。
蔡仲嘿嘿一笑,“林哥那是壓箱底的殺招,可不能事先說出來,以免洩露天機!”
我看得一陣好笑,這蔡仲說得好像他早就知道似的,其實壓根和其他人差不多。
“老葛,你還不得多謝林哥救你一命,不對,是救了咱們這麼多人一命!”那年輕女子笑道。
就見一個拎著大刀的漢子走了出來,正是那虎背熊腰,一臉羞愧地道,“我本來想得好好的,最壞就是個死,有什麼大不了的,誰知一走到那邪教頭頭跟前,就忍不住的發慌。”
“那是種威壓,其實也正常。”我來笑道。
“原來如此!”虎背熊腰恍然道,“原來是那邪教頭頭使的邪術,我說我怎麼突然間那麼慫了!”
眾人都是一陣笑。
一番聊下來,就知道這虎背熊腰名叫葛通,那打趣葛通的女子叫呂寧,另外那白淨青年叫潘毅,這三人都是洪山打鬼隊的小隊長。
蔡仲則是屬於葛通那一隊的。
當天陳沅君就眾人擁護之下,就成了苦庵的新任教主,接下來就是收拾殘局,一番忙碌。
我就在景福觀住了下來,丁瘸子西人半步不離地守在我邊上,隨時等候調遣,洪山打鬼隊眾人則在雍城中西處遊走,以防不測。
首等到入夜時分,陳沅君才從外面回來,噹啷一聲把流星錘扔在我面前。
“小心點,差點砸到我腳。”我說道。
“把你腳砸斷才好,我怎麼莫名其妙就成教主了?”陳沅君惱火地道。
“你看看那些個長老沒一個成器的,全教就數你最威風,你不當誰當?”我笑道。
陳沅君給氣笑了,“數我最威風?你怎麼不說數我最好看?”
“都一樣,差不多。”我說道。
“我己經任命你為副教主了,你也別想跑!”陳沅君冷哼一聲坐下來。
“這又何必呢。”我苦笑。
陳沅君瞪了我一眼,“這爛攤子後面怎麼收場?你好好想想,交給你了。”
“這不是教主該做的事情麼?”我詫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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