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二大爺愕然看了過來,盯著我半晌,顫聲道,“你是小哥……小哥你終於回來了!”
說著就朝我一腳深一腳淺地快步走了過來,丁瘸子西人見狀,也不敢阻攔,趕緊放行。
我起身一把扶住二大爺,卻見這老爺子雙目通紅,臉上卻是淚。
“您老這哭什麼?”我打趣道。
“激動,這是激動的!”二大爺揉了揉眼睛,“我還以這輩子再見不到小哥你了,好,好,真好!”
時隔數年,再見二大爺,就發現他蒼老了許多,背也挺不首了,我心中不禁有些酸楚,說道,“您老的腳怎麼了?”
“唉,這幾年不是鬼災麼,不知有多少鄉親被鬼給吃了,我只瘸了一條腿,算不了什麼。”二大爺呵呵笑道。
說著又抓著我的胳膊,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我一眼,皺眉道,“小哥,你怎麼看起來這麼虛了,是不是傷著哪裡了,跟以前不一樣了,還瘦了很多!”
“沒事,就是伙食吃得差了點,所以看起來有點虛。”我笑道。
“這倒是!”二大爺點頭,“這年頭能活下來己經不容易了,有兩口吃就算不錯,你們年輕人需要長身體,吃得差了是得虛。”
“大爺,我年紀也不小了。”我聽得有點啼笑皆非。
其他也就是算了,這長身體就過分了。
“對對對,都好幾年了,娶媳婦了沒?”二大爺連連點頭道。
“這年頭上哪娶媳婦?”我笑。
二大爺嘆息一聲,“這鬼世道,搞得年輕人都不能娶媳婦了,也不知這老天爺哪根筋不對,真是冤孽啊!”
“可不是嘛。”我呵呵笑道,岔開這話題,問道,“對了,花娘呢?”
“那丫頭出去辦事了,估計過會就能回來。”二大爺道。
“她這些年怎麼樣,沒出什麼問題吧?”我問。
當年這花娘被紅靈會的狗道長操控,讓她在當地擄了許多孩童,雖說這並非出自她本意,但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後來我在她身上下了一道禁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發作起來生不如死。
不過這花娘的求生之心極強,願意承受這種比死還恐怖的折磨,想要贖罪,我也就給了她一個機會。
再後來,這花娘就留在了河神廟,作為二大爺的下屬,一起守著河神廟。
“你放心,有我這個做領導的在,這丫頭翻不起什麼浪!”二大爺拍著胸脯道。
“有二大爺在,那肯定是放心的。”我笑道。
二大爺面有得色,嘿嘿笑道,“不過這丫頭這幾年確實也不錯,要不是有她,咱們這河神廟怕是早沒了。”
“怎麼說?”我有些疑惑。
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就沒想明白,這河神廟是怎麼儲存下來的,還儲存得這麼完整,這屬實有點違背常理。
“這個事情說起來,那還真是特別驚險啊,你得聽我娓娓道來!”二大爺精神抖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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