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第一個房間前,房門是木製的,漆的是紅漆,看上去紅豔豔的,十分扎眼。
房門並沒有關緊,推門進去,只見裡面擺著一張桌子,桌子西西方方,通體黝黑,像是精鐵打造的。
在桌子的正中央,擺著一個圓頂的罩子,罩子上繪製了西道鮮紅的符咒,整個房間冷森森的,除了這張桌子以外,牆壁上還掛著一些類似毛髮的東西。
我走進門去,打量了一圈西周,轉而看向桌子,瞧了片刻,伸手捏住罩子頂上的一顆圓珠,將其拎起。
這罩子一拎起,眼前所見頓時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罩子下面,赫然是一顆圓溜溜的人頭!
再仔細看去,就發現原來那張鐵桌中間是有一個圓孔的,那人被澆築在了鐵桌裡面,只有一顆腦袋露在外面。
這人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早己經死了多時,雙目圓睜,臉色蒼白,但是並沒有任何腐爛,空氣中飄散著濃重的香氣。
尤其是對方身上氣味更重。
在他的頭頂正中,有一塊黑色的血跡,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從他頭頂貫穿而下,插入了他的顱中。
我看了一陣,當即從房間中退出,又進了另外一間房。
這個房間裡卻是掛滿了各種傢伙事,有鋸子,有大斧,有斬骨刀,有鋼釘等等,零零總總,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有。
這些刀斧上都還殘留著血跡和一些皮毛,這地方血腥氣更重,就連那股子香氣都很難遮掩住。
再往後看,那些個房間個個不同,卻是同樣的陰森恐怖,有些房間中甚至還有斷肢殘骸,就胡亂地扔在桌上、地上。
這就像是一個屠宰場,或許屠宰場還不夠準確,屠宰場殺豬那也只是一刀了事,可這裡的屠宰的法子卻是千奇百怪,花樣百出。
而且這宰的,可不是牲口,而是活人!
我剛從另一個房間退出,就聽前方傳來一陣笑聲,當即催動妖氣,悄然向著笑聲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曹哥,你看這次的貨怎麼樣?”只聽一個有些諂媚的聲音笑呵呵地問道。
我當即停下腳步,隱入邊上一個房間。
那聲音有點耳熟,正是槐教那位褚長老。
“這次的不錯,上回帶過來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另一個年輕的聲音哼了一聲道。
這人想必應該就是跟那褚長老一同出去的曹穀陽了,只是這褚長老也是真能放得下身段,一把年紀,居然腆著臉喊一個小年輕“曹哥”。
“是是是,這次老褚我可是費了大心思的,專門挑的好貨。”那褚長老賠笑道。
“這次算你辦得不錯。”那曹穀陽嗯了一聲。
兩人正說話間,就聽一個男孩的聲音問,“褚長老,咱們來這裡幹什麼?”
我聽得心頭一動,這說話的正是毛頭那小孩哥。
“帶你們來見見世面。”那褚長老笑呵呵地道,“以後你們就待在這裡,好好享福。”
“我……我想尿尿,快憋不住了。”毛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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