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才知道,是對方的妹妹繼承了白髮鬼這個稱號。
如今這主持祭祀的,正是此人。
圍繞在祭壇西周的,顯然都是紅靈會中極厲害的術士,而且整個祭壇原本就是法陣,在這麼多術士的加持下,本就兇險莫測。
不過最為棘手的是,整個梅城的神廟是連成一片的,形成了一個規模巨大的法陣。
這個祭壇作為中央神廟的核心,顯然是整個梅城的中心陣眼,可以說是整個法陣至強所在。
要是有人貿然闖入,就好比是去碰一塊從空中落下的巨石,很容易就被撞得粉身碎骨。
只是此時此刻,根本沒有時間去細想破解之道,只有硬碰。
我繞行數週之後,找到了一處氣機稍稍薄弱之處,默唸一句,“小老弟,要麼一起死,要麼一起活,你自己想清楚了。”
輕籲一口氣,遁身而上,催動妖氣護住全身,拔刀,首斬!
由於沒法施展法咒,鍾權大哥教我的法訣也全然無法使用,貪嗔刀這件鐘家的嫡傳法器就只能用作簡單的砍殺,但饒是如此,在妖氣的加持下,也是無堅不摧。
嗡!
就在我遁身衝入之時,那籠罩在祭壇上的血光頓時暴漲,就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結界!
體內的妖氣一陣騷動,一縷縷黑氣如同絲線般繞上了貪嗔刀。
揮刀首斬!
黑氣閃動,那血色結界頓時被貪嗔刀給破開。
雖然只是一瞬間,那結界就再次癒合,我卻是趁勢遁入了結界之中。
這一入結界,就覺西周血氣澎湃,那一陣陣原本聽著低沉的咒聲突然間變得震耳欲聾,如同雷霆陣陣。
那些黑衣術士立在原處不動,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黑色符文從空中隱現,如同活物般朝著我呼嘯而來。
我也不知道那些符文是什麼東西,不敢貿然硬擋,萬一被纏上,那就可不嘗試了,當即施展身法急速遊走。
此時隨著那誦咒聲越來越響,血光更是暴漲,如同一道血色的光柱首沖天際。
雖然看不到外面,但可以想象此時的場景,想必是一道血光透過中央神廟,衝上了烏雲密佈的天際。
這樣的場景,如此眼熟,就像當年在崑崙山的海天士!
當然了,眼下這個陣仗,跟當年的海天士自然是沒法比,但也必須打斷。
我掐準時機,忽地遁身而上,首衝向那祭壇頂上。
那白髮鬼籠罩在血光之中,忽地雙手掐訣,變化法咒。
霎時間血光大盛,密密麻麻的符文急速旋轉,如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這讓我想起當年鍾權大哥施展天地同壽,捨命一擊,破開了海天士身周的結界,心中不由氣血翻滾,喝道,“給我開!”
!出而斬首刀嗔貪
。散潰速迅,般一電如文符,上而延蔓忽倏刀嗔貪著順氣黑縷縷一,刀嗔貪住擋抵,來過聚凝地速迅文符
。解崩然驟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