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趕忙開口說道:“看您這話說的,我不是想著您老平日裡公務纏身,日日操勞,我實在好意思前來打擾。”
李破山剛要接話,門外傳來腳步聲,冷月一身利落軍裝邁步走了進來。
她目光掃到陳宇時,眼底掠過一絲意外,不過轉瞬便收斂神色,恢復了沉穩冷靜。
她身姿挺得筆首,抬手標準地朝李破山敬了個軍禮,聲音清亮有力:“首長好!”
李破山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溫和:“私下到我這兒,不用拘著這些禮節,過來坐,我們正等你呢。”
冷月應聲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落座。
一旁的李嘯立刻將那杯倒好的酒遞到她跟前。
冷月微微擺手推辭:“我還是不喝了。”
李破山淡淡一笑勸說:“無妨,少喝點不礙事。這是我私藏多年的好酒,今天若不是陳宇過來,我都捨不得拿出來。”
聽聞這話,冷月這才輕輕點頭應允。
李破山端起面前酒杯,環視幾人笑道:“來,咱們一同舉杯。”
陳宇、李嘯與冷月連忙拿起酒杯,齊齊與他碰杯。
西人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李嘯又主動上前,給所有人重新斟滿酒水。
陳宇對著冷月說道:“冷隊長,五年不見了。”
冷月道:“是啊!五年多不見了。你不是五年前中彈昏迷了,李嘯跟我說你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什麼時候醒的?”
陳宇呵呵一笑道:“己經醒了好幾個月了。”
西人就這樣一邊吃飯喝酒,一邊聊著天。
過了一會,冷月小心翼翼的對著李破山問道:“首長,不知道您把我喊來有什麼事?”
李破山用手指了指陳宇,對著冷月說道:“是這小子想請你幫忙,所以我就讓你過來了。”
聽到這話,冷月不由得一愣,將目光看向陳宇。
陳宇趕忙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境外有一個叫絕命的殺手組織,想要來殺我。我擔心我身邊的人會受到傷害,所以就想讓猛虎利刃突擊隊保護一下我身邊的人。順便幫我一起把這殺手組織給解決了。”
聽到“絕命殺手組織”這幾個字,冷月臉色變得很憤怒。
陳宇見狀問道:“你和這殺手組織打過交道?”
冷月剛要開口作答,主位上的李破山先一步沉聲開口。
緩緩開口說道:“去年年底,警方收到可靠線報,兩名大毒梟集結了一批全副武裝的亡命徒,打算從邊境偷渡入境。
警方高層求助我,希望我調遣部隊出面清繳。
當時我指派冷月帶隊,率領猛虎利刃突擊隊奔赴邊境將那夥人全部解決。
那場行動倒是順利,除了讓一個毒梟逃走,其他人都全部被剿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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