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放下筷子，看向劉小天：“說說。”
“李顯峰現在不在部隊大院了。”劉小天湊近了一些，聲音更低，“他現在人在東北那邊的軍營裡，媳婦孩子也都帶過去了。家中還有個大伯，也是部隊的，但平時來往不多，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張衛國聽完，點了點頭。這個資訊和他從黑市上打聽到的基本一致，看來劉小天這邊確實下了功夫。
“做的不錯。”張衛國夾了一口菜，問了一句，“你們是怎麼打聽到的？”
劉小天嘿嘿笑了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抹了抹嘴：“我請我堂哥吃了頓飯。我那個堂哥比我厲害多了。”
“你堂哥？”張衛國看了他一眼。
“對，我大伯的兒子。”劉小天說，“他路子很廣，人也很好。”
張衛國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劉小天怎麼做是他的事情，他只要結果。
張衛國掏出煙，抽出一根點上。
“做得很好。”他說，“按計劃來就行。明天我會再給你們一批物資，額外還會多給一些，那些自己處置，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劉小天眼睛一亮，拍拍胸脯：“衛國哥，你放心，我會更加努力的。”
幾人聽到張衛國的話，臉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錢串不停地搓著手，嘿嘿首笑，嘴都合不攏。石蛋也挺高興，在那兒嘿嘿首笑，笑得太用力扯到了傷口，又哎呦了一聲。
陳堅強坐在邊上，雖然沒說話，但眼睛也亮了起來。
又喝了幾杯，吃了一碗飯，張衛國放下筷子，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行了，你們好好吃，我先回去了。”
劉小天連忙跟著站起來：“衛國哥，我送你。”
錢串和老驢頭也站了起來，石蛋想跟著起身，被張衛國按住了肩膀：“你坐著吧，別亂動。”
走出門房門，張衛國推出腳踏車，擺了擺手：“進去吧，外頭冷。”
劉小天笑著說：“衛國哥你路上小心。”
等張衛國出門，幾人回到屋裡。
石蛋坐在桌邊嚷嚷起來：“大算盤，肉都讓你吃完了，怎麼都沒有了。”
“石蛋你胡說八道！“錢串急了，”明明都是你吃的！那一盆肉你一個人幹了大半！“
”我那是養傷。“石蛋理首氣壯地說，”打算盤你跟傷員搶肉吃。“
”你——“
”行了行了。“劉小天坐在桌邊，端起酒杯把最後一口酒乾了，笑呵呵地說，”你們倆別爭了，丟不丟人。“
劉小天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笑，眼睛裡頭有光：”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讓你們吃到膩為止。“
石蛋高興得咧嘴笑，笑得太開心又扯到了傷口，哎呦了一聲趕緊捂住胸口，引得老驢頭緊張不己。
——
張衛國推著腳踏車剛出校園，就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確切的說，是盯著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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