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號一大早。
劉鵬程便帶著三個人出了辦公室，開著一輛綠色吉普往東郊開去。
一路上，劉鵬程坐在副駕，手指不斷地在膝蓋上輕輕叩著。
他在琢磨倉庫的事情。
自從那天撤了監視之後，他就沒再安排人去過倉庫。張衛國讓清場，他清了。再派人過去就是出爾反爾了，買賣還沒開張就把鍋砸了，也沒這麼幹的。
不過他留了一手。
倉庫周圍的人是撤掉了，但是他在大路口加了個隱蔽的觀察哨。既不靠近倉庫，也不靠近土路，只是遠遠的盯著土路的路口，凡是往東郊方向走的車、板車、獨輪車，只要載貨，全記下來。
最近幾天的報告：沒有任何車輛往東郊倉庫方向運送過大量物資。
一輛都沒有。
五千斤豬肉，兩噸半。
是己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運進了倉庫，還是沒到？
劉鵬程也不知道是哪個結果。
不過，答案馬上就要揭曉了。
吉普拐上東郊土路，他坐首了身子，右手抓住車框，穩住身形。
很快，吉普車停在倉庫外面。
劉鵬程下車後，先看了一圈地面。
最近既沒下雨沒下雪，加上冬天的天氣乾燥，土路表面浮了一層細土。
這種土質下，車轍印、板車輪印、腳印，什麼都藏不住。
但是土路上只有吉普剛留下的兩道車轍。
倉庫門口更是乾乾淨淨。沒有重車痕跡，沒有板車輪印，沒有獨輪車轍。連串沉重的腳印都沒有。
他蹲下來看了一眼，又站起來拍了拍手。
路口觀察哨觀察的結果和眼前的情況對上了——沒人運過貨。
倉庫大門緊緊關著，劉鵬程沒有上前。
都己經到這了，也不差這一會了。
他靠在吉普車頭，點了一根菸，眯著眼看土路盡頭。
跟來的三個人西處散開，西下觀察。
沒幾分鐘，土路盡頭傳來腳踏車的聲響。
兩輛腳踏車從大路口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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