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採購科。
潘大磊剛來到辦公室，張衛國後腳就跟了進來。
聽見腳步聲，潘大磊轉過身。
”嚯，衛國，今天怎麼這麼早。你這大忙人怎麼想起來到辦公室坐班了？“
潘大磊不緊不慢的坐到椅子上，衝張衛國打趣。
張衛國沒有跟潘大磊客套，首接說明來意：“科長，我想讓廠裡幫忙重新開一份證明，把戶籍遷回南鑼鼓巷95號，我原來住的那個房子。”
潘大磊翻找茶葉的手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有人為難你？讓你再遷回去？”他看著張衛國，眉頭擰了起來，“是廠裡有人為難你？還是外面的人？”
看到潘大磊關切的表情，張衛國真是有點感動。
說真的，做領導做到這種程度的，也就是在這個年代了吧。
可惜，張衛國不能告訴他事情。
”科長，沒有人為難我。是我這邊的原因，只是這個理由，不能說，希望科長您能理解。“
潘大磊苦笑著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昨天剛辦好，今天再改回去，還不能說理由。
他盯著張衛國的臉——這也不像開玩笑的，一臉嚴肅，眼神堅定。
潘大磊沒再問。
儲豐說的那句話還在耳邊呢——“有事堅決站他那邊”。
張衛國不說理由就不說理由吧，他不問了。
心底琢磨了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轉盤電話，撥了個號。轉盤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老劉，我潘大磊……對，幫我個忙，給張衛國重新開一份證明，戶籍遷回原地址……嗯，就現在……理由，你看著找，我這沒有理由，對，夠意思老劉，我記住你這個人情，行，行，對，送到我辦公室來就行。”
聽筒擱回座上，咔噠一聲。
潘大磊抬頭看了張衛國一眼：“一會送過來。”
張衛國認真地說：“科長，謝謝。”
“謝什麼。”潘大磊擺了擺手，笑道，“為了你這個證明，我可是下了本了，房管科老劉的人情可不好欠。”
張衛國點頭：“我記下了。”
潘大磊笑了：“別搞這麼嚴肅。雖然不知道你這邊有什麼事，需要幫忙你就開口，我不行還有廠長呢。”
張衛國認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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