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流很順利的從丹田游出，順著經脈遊走到指尖。
指尖微微發燙。
他走到洞壁邊，隨手往岩石上一插——
手指首接沒入半個指節。
石壁像豆腐一樣。
張衛國愣了一下。
拔出手指，石面上留下一個圓潤的小孔，邊緣整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腹上連個紅印都沒有。
他又試了試另一隻手。
一樣的效果。
這就是內力？
這才一縷。
要是丹田裡裝滿了呢？
張衛國興奮起來，又把內力往耳朵上引去。
一瞬間，山洞外的聲音像被放大了很多倍。
遠處山澗的溪水嘩嘩的聲音，連水流撞在石頭上的細節都聽得清楚。
林子裡有夜鳥撲稜翅膀的聲音，翅膀尖掃過樹葉的沙沙聲。
更遠處，不知道什麼動物踩過枯枝，咔嚓一聲脆響。
張衛國下意識的把感知擴散出去——
五十米。
一百米
一百五十米。
感知的距離擴大到了一百五十米，而且還有餘力。
八級和七級，果然不是一個量級。
張衛國站在那裡，感受了一會這個全新的境界。
他把那縷內力收回丹田。
內力的消耗不小。
剛才這一會兒工夫，不到一分鐘，丹田裡那一縷內力就少了將近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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