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是那種老舊的木門，門板上漆皮剝落了大半。
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
張衛國沒有靠近。他把腳踏車停在一棵老槐樹後面站定。
隔著幾十米，感知鋪開。
院內人的氣息清晰可辨。
六個男人。正房裡西個，東廂房兩個。
正房裡有人在說話。
聲音不大。
雖然隔著院牆，隔著幾十米距離，張衛國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一個沙啞的聲音：“……跟目標到了一號家裡。目標進了南鑼鼓巷95號院，在裡面待了二十多分鐘。”
另一個低沉的聲音：“見到一號了？”
沙啞嗓：“見到了。兩人在一號院門口碰的面。一號去上了個廁所，出來就把人領進去了。”
低沉聲音沉默了幾秒。
“你描述下一號具體的樣子。”
沙啞嗓把特徵描述了一遍——身高、體型、穿的衣服。
張衛國低頭看看自己身上。
非常準確。
低沉聲音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過了幾秒才開口。
“繼續盯著。目標那邊多跟幾天，摸清他的活動規律。”
頓了頓。
“一號那邊也派人——不要靠近，遠遠看著就行。”
院裡不再有聲音。
張衛國推車離開。
走出一條街後。
張衛國在路邊停下車，從系統空間裡摸出紙筆。
把紙鋪在車座上，簡短寫了一行字，記錄了小院的地址，人員數量，最後加上了西個字——疑似敵特。
寫完後，從空間裡拿了個信封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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