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10點多，張衛國開始收拾東西。
今天要去周師傅家。周師傅對他很好，教他技術，照顧他生活，像對待自家孩子一樣。張衛國心裡感激，每次去都會帶點東西。
他藉著櫥櫃的遮擋，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隻殺好的公雞。公雞是從菜市場買的，加了點錢拜託人殺好之後，他才結賬。這樣暴擊之後，得到的都是處理好的雞。
不然的話，暴擊得到的雞到空間裡全是死的。不說拿出來之後再處理，沒有放血的雞，味道怎麼樣，就是讓他現殺，他也不好處理。總不能每次都拿到大雜院讓師孃處理吧。
把雞用布袋裝好，放進挎包。他又拿了兩斤白麵放進去。要是他不帶點白麵過去，師孃可不捨得吃白麵。
收拾好之後，張衛國喊雨水：“雨水，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了！”雨水放下筆，把作業本收好。
“走，去周師傅家。”
雨水高興地點頭：“好！”
張衛國把雨水屋裡的煤爐封門關小，鎖好門。兩人走出屋子，雨水跟正在裡屋躺著的何雨柱打了聲招呼：“哥，我跟衛國哥去周師傅家。”
屋裡傳出何雨柱的聲音：“行，早點回來。”
“知道了。”
兩人出了四合院，朝周師傅所在的大雜院趕去。
——
大雜院裡靜悄悄的。外面太冷，大家都窩在屋裡，沒什麼人出來活動。
雨水剛敲了敲門，門就打開了。開門的師孃，看見是他們，臉上露出笑容：“衛國來了，雨水也來了，快進來。”
屋裡暖和，爐火燒得正旺。除了師孃，還有李二妮在。
“師孃，嫂子。”張衛國打招呼。
“衛國來了，快坐。”李二妮站起身，要給張衛國倒水。
“嫂子你別忙，我自己來。”張衛國攔住她。
坐定之後，張衛國開始從挎包裡往外掏東西。
先拿出那隻公雞，又拿出兩斤白麵。
李二妮看著，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雖然結婚後經歷了幾次這種場景，她還是沒習慣。總覺得收張衛國這麼多東西，心裡過意不去。
師孃倒是已經習慣了。按照她的說法，衛國的好，記在心裡，以後有事認真辦就是。
“這雞真肥。”師孃拿起雞看了看，“中午把它燉了，給你們補補。”
李二妮快步走上來，邊說“我來”邊準備接過雞。結果剛靠近，就感覺一陣噁心，捂著嘴跑到門口乾嘔。
張衛國愣住了。
雞肉是新鮮的，沒壞，沒那麼大腥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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