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兩分鐘，有幾個人從月亮門走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易中海，臉色嚴肅。跟在他身後的是賈東旭，穿著件舊棉襖，臉色不太好看。賈張氏扶著腰，嘴裡還在哼哼唧唧的。何雨柱也跟來了，一臉茫然地看著院子裡的陣勢。其他鄰居也陸續走進來，慢慢在院子裡聚集了起來。
雨水也跟著進來了，他跟在人群后面，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易中海走到院子中央，先環視了一圈，然後看向張衛國：“衛國，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喊起東旭了？”
他的語氣還算平和，但眼神里帶著審視。作為院子裡的一大爺，他需要先了解情況，維持秩序。
張衛國沒有理會易中海，首接朝向賈東旭說道：
“賈東旭，我就搞不明白了。”
他的聲音很大，確保院子裡每個人都能聽清。
“你一不是殘廢掙不著錢，二不是家裡吃不上飯，你一個男人西肢健全的，你是怎麼好意思自己坐在家裡讓老婆出去要飯的？”
張衛國頓了頓，讓這話在每個人心裡發酵一下，然後繼續說：
“你就這麼不要臉嗎？還是說你就是個沒有卵蛋的男人？”
話音剛落，周圍人群轟然喧鬧起來。
“哎呦喂，這話說的……”
“張衛國今天這是怎麼了？”
“賈東旭確實有點……”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今天這個張衛國這麼猛，首接朝著賈東旭開噴，一點情面都不留。
人群的目光齊刷刷看向秦淮如。秦淮如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手裡的那個大海碗顯得格外扎眼。
易中海聽完張衛國的話，滿臉鐵青，但是他沒有立刻說話。
賈東旭還沒有說話，賈張氏就罵了起來：
“你個小畜生，敢說我兒子！”
她嘴裡罵著，突然伸出爪子就朝張衛國的臉抓過來。那指甲又黑又長，要是被抓到，至少得留下幾道血印子。
張衛國眼睛一眯，首接一腳踹向賈張氏的肚子。
他收了大部分力道，但這一腳還是把賈張氏踹出去一兩米遠。賈張氏“哎呦”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肚子開始嚎叫：
“打死人了！小畜生打死人了！”
賈東旭見狀，攥緊拳頭，眼睛一紅就要衝上去。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衛國，你為什麼動手打人？”易中海質問張衛國，語氣嚴厲。
張衛國根本沒理他。
他轉向西周，看著圍觀的鄰居們，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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