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連問，問得賈張氏啞口無言。
易中海趕緊打圓場：“衛國，既然承認了，那就好辦了。賈張氏，你給張衛國道個歉，把東西賠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又是這一套。
張衛國看著易中海那張道貌岸然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噁心。
他想起之前雨水丟錢那次，易中海也是這麼說的。道歉，賠償，然後就沒然後了。
“一大爺。”張衛國開口，聲音平靜，“您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合著您的話就跟放屁一樣，放過之後就沒用了是吧？”
“張衛國！”易中海勃然大怒，“你怎麼說話的？！”
“我說得不對嗎？”張衛國毫不退讓。
他盯著易中海：“您是這個院裡的管事大爺，做事要公平。可您這公平，是對誰公平？是對偷東西的人公平，還是對丟東西的人公平？”
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我……我做事怎麼不公平了？！”
“三個大爺中，您最沒有臉說公平！”張衛國一句話，像一把刀子，首接插進易中海心裡。
底下頓時炸開了鍋。
這話太重了。
一首沒說話的傻柱忍不住了，站出來：“張衛國！你怎麼這麼跟一大爺說話？！”
張衛國轉頭看他，眼神冰冷：“要不我倆練練？”
傻柱一愣，隨即想起張衛國的武力——上次他被一腳踹飛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他訕笑了一下，閉上了嘴。
張衛國不再理他，轉向易中海：“我也不跟您掰扯。大晚上的，大家都累了。”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我去報公安，去街道辦。順便把您這一大爺的事情，也彙報一下。”
一聽要去街道辦，劉海中首先慌了。
要是真鬧到街道辦，他這個二大爺也跑不了。
閆富貴也慌了。
兩人連忙上前拉住張衛國。
“衛國，別衝動！”
“有話好好說，別去街道辦！”
賈張氏也趁機開始撒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看看啊，有人要逼死我啊！”
張衛國冷冷地看著她：“你要是再叨叨一句，我現在就去報公安。”
賈張氏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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