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虎實話實說，“自從我被打斷胳膊那天，就沒見過刀爺。”
“刀爺平時都跟誰來往？”
“不知道，刀爺的事情，從來不跟我們說。”
“刀爺有沒有仇家？”
“不知道……”
同樣的問題，來回地問。老虎一開始還緊張，後來發現對方雖然問得細，但沒對他動手，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再後來，他們開始問張衛國的事情。
“你第一次去找張衛國是什麼時候？”
“八月中旬吧，具體日子記不清了。”
“張衛國當時什麼反應？”
“開始很冷靜，一點兒都不慌。”
“後來呢？”
從第一次去找張衛國開始，到最後一次在鴿子市那邊院裡動手的情景，每個細節，每個表情，都是來回反覆地問。
到後來，老虎都成條件反射了。面對問題的問題，都不用經過思考，張口就來。
“張衛國什麼表情？”
“很平靜，看不出喜怒。”
“後來動手的時候呢？”
“很快，我都沒看清，腿就斷了。”
後來兩天，他們沒有再問問題。
只有飯點的時候，有人送來飯菜，然後就再也沒有人理睬他。
老虎躺在床上，心裡充滿了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出去。從他開始混社會的時候，他就想過自己的下場。
一般混的下場好的能有幾個？但是不混又能怎麼辦？要吃飯，要養家，混著混著就身不由己了。
距離這間屋子不遠的一間屋子，兩個人看著屋內八仙桌上的資料。
其中一個人問道：“都問清楚了？”
另一個人點點頭，說：“細節也都確認了，也去目標那裡確認過了，資訊沒問題。”
那個人點點頭，說道：“資料我帶走，其他備份全部銷燬，這裡你收拾一下，可以撤了。”
另一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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