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廂房。
易中海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一大媽正坐在炕上納鞋底，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易中海的臉色，放下手裡的活計：“怎麼了這是？賈家那邊出什麼事了？”
易中海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開口：“賈張氏借張衛國糧食不還，還罵人，被張衛國打了。”
一大媽愣了一下：“打了？”
“牙都踹掉了。”易中海說，聲音裡帶著點疲憊，“滿臉血。”
一大媽倒吸一口涼氣：“這麼狠？”
“嗯。”易中海點點頭，“首接一腳踹在臉上。”
屋裡安靜了幾秒。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臉上露出擔憂：“老易，你……你沒事吧？沒跟張衛國起衝突吧？”
“沒有。”易中海搖搖頭。
一大媽更擔心了：“那萬一……萬一再起衝突，他會不會……”
後面的話沒說，但意思都明白。
會不會捱打。
易中海沒說話。他心裡也有點擔心。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易中海放下水杯：“誰啊？”
“師傅，是我。”是賈東旭的聲音。
易中海和一大媽對視一眼，一大媽起身去開門。
“東旭啊，進來吧。”一大媽讓開身子。
賈東旭走進來，看到易中海，臉上擠出一點笑，那笑比哭還難看：“師傅。”
“坐。”易中海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賈東旭坐下，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搓了搓，又放下，又搓了搓。
易中海看著他：“什麼事？”
賈東旭猶豫了一下，開口：“師傅，我想……想跟您借點白麵。”
易中海沒說話，看著他。
賈東旭繼續說：“張衛國那邊借的白麵得還上，家裡實在沒有了，我想……想跟您借點，先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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