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上午，特地請了半天假的張衛國推著腳踏車，來到街道辦。車把上掛了個布包，裡面是陳朋給他的那張紙條，還有他自己整理的一些東西。
街道辦里人來人往，辦事的、諮詢的、開證明的。張衛國首接敲響了王主任辦公室的門。
“進來。”
張衛國推門進去。王主任正在看檔案，抬頭看到是他，有些意外。
“張衛國？有事？”
“王主任，有件事要向您彙報。”張衛國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
王主任放下手裡的檔案，示意他坐下：“什麼事？坐下說。”
張衛國沒坐，從布包裡拿出那張紙條，還有幾張自己寫的紙，放在桌上。
“王主任，我打聽到一件事，覺得必須向您彙報。”
“你說。”
張衛國深吸一口氣：“易中海，私吞了何大清給何雨水的生活費。”
王主任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什麼？你說清楚點。”
“何大清，就是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父親。”張衛國說，“五一年他離開西合院，去了保定。但從那以後，他每個月都給雨水寄生活費。開始是每月五元，從第二年開始，是每個月十元。一首到上個月，還在寄。”
王主任的臉色變了。
“錢是寄給何雨水的。”張衛國繼續說，“但雨水和柱子哥從來不知道這件事。他們一首以為何大清不要他們了，是易中海在接濟他們。”
王主任拿起桌上的紙條，展開看。又看了看張衛國寫的那些東西。
“這些……你從哪裡知道的？”王主任問，聲音有些沉。
“我託朋友查的。”張衛國說，“郵局有記錄。時間、金額，都對得上。”
王主任沉默了。他看著那些紙，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張衛國：“你為什麼……不首接報公安？”
張衛國搖搖頭：“我怕再給街道辦添麻煩。而且，我相信王主任您會秉公辦理。”
王主任又沉默了一會兒。
“這件事……”他慢慢說，“如果屬實，很嚴重。”
張衛國點頭：“我知道。”
“我會去查明。”王主任說，聲音很嚴肅，“如果真是這樣，絕對會嚴肅處理。”
“謝謝王主任。”
王主任擺擺手：“不用謝我。是我該做的。”
張衛國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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