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張衛國對27號樓的觀察陷入了僵局。
從第一次夜探大院27號樓被軍犬發現後，張衛國特意去雜貨鋪買了些胡椒麵，用太極勁力在掌心細細碾磨，首到粉末細得幾乎看不見，這才小心地裝進一個小布袋裡。
之後每隔兩三天，張衛國就會在夜深人靜時去一趟大院。
時間基本都選在晚上十點以後，那時候大院裡的燈光大多熄了。張衛國每次進大院之前，都會在身上輕輕灑一些胡椒粉。那個味道，正常人幾乎聞不出來，但是對狗來說，足夠讓它們厭煩。
不過可惜，每次去，李正德都不在家。
樓裡只有那兩個女人——李前進的母親梁小萍，還有一個應該是保姆，張衛國能感知到她們的氣息。李正德始終沒有出現。
甚至有一次，張衛國冒險在晚上九點多去了一趟。他躲在27號樓對面的樹叢裡，透過窗簾縫隙，只看到梁小萍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對著李前進的遺像發呆，神情悽楚。
張衛國心裡有些煩躁。他知道李正德這種級別的幹部，要下部隊、開會、出差，不在家是常事。可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他需要儘快摸清李正德的作息規律，找到下手的機會。
暫時沒有更好的法子，只能繼續隔幾天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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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十月過了一大半，張衛國這邊沒什麼進展，中院賈家那邊卻出了狀況。
秦淮如的肚子越來越大了。
懷孕好幾個月，按理說要好好補充下營養了。可賈家那點白麵，剛發完糧票沒兩天，就被賈張氏找各種理由吃完了。今天說腰疼得吃碗麵條補補，明天說頭暈得蒸幾個饅頭壓壓，反正理由多得是。
以前有易中海接濟的時候，秦淮如還能跟著吃兩口，雖然不多，總比沒有好。但是這個月易中海被送去勞改，沒了接濟，秦淮如是一點白麵都沒吃到嘴裡。
至於何雨柱那邊，現在物資越來越緊張，軋鋼廠的伙食也大不如前。何雨柱偶爾帶回來的飯盒，裡面的油水越來越少，有時候就是幾片白菜幫子，加點土豆塊。秦淮如連湯都喝不到一口，只能眼巴巴看著賈張氏和棒梗搶著吃。
這天晚上，賈張氏坐在炕上，摸著肚子嘆氣：“東旭啊，你看淮如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咱家這點糧食，哪裡夠？”
賈東旭正蹲在門口抽菸，聞言抬起頭：“媽，那你說咋辦？”
“咋辦？”賈張氏眼睛一瞪，“讓院裡捐錢捐白麵啊！淮如懷的可是咱賈家的大孫子，現在營養跟不上，萬一孩子生下來不健康，誰負責？”
秦淮如坐在炕沿上，低著頭沒說話，心裡卻暗暗吐槽：您老人家把白麵都吃完了，現在倒想起我營養不夠了？
賈東旭皺了皺眉：“媽，現在一大爺都勞改了，找誰開全院大會？”
“找劉海中啊！”賈張氏一拍大腿，“易中海都不是一大爺了，找他幹嘛，現在院裡劉海中最大！讓他開會，院裡人誰敢不聽？”
賈東旭猶豫了一下：“那我明天去找二大爺？”
賈張氏站起來，走到賈東旭面前，“你現在就去！明天是週日，院裡人休息，萬一有人出去串門，說晚了人就少了！”
賈東旭看了看窗外，嘆了口氣，把菸頭在鞋底摁滅，起身開門向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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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正坐在八仙桌前喝茶，手裡拿著份報紙，看得津津有味。
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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