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張衛國從屋裡拿出棉襖穿上，“走。”
雨水聽了高興的點點頭，連忙放下書包，跟著張衛國出院。
路過中院的時候，賈家屋裡賈張氏還在罵罵咧咧，聲音透過門縫傳出來：“……一個個都沒良心！我們家棒梗餓得都瘦了……”
雨水撇撇嘴，小聲說：“又罵人。”
張衛國啞然失笑，沒接話，帶著雨水出了西合院。
衚衕里人來人往，一大早就充滿了活力。
兩人走到衚衕口，這裡有一家包子鋪，叫老陳包子鋪，是一家老店。
不大的店面，門口支著個棚子，棚子下面擺著幾張桌子。人不多，就兩三桌人，都是街坊鄰居，一邊吃一邊聊天。
張衛國看了一眼籠屜，還有肉包。
“陳師傅，來西個肉包，兩碗炒肝。”張衛國說。
攤主陳老實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個子不高，胖乎乎的，臉上總是帶著笑。他接過張衛國遞過去的錢還有二兩肉票，看了一眼，說：“得嘞。”
他從籠屜裡拿出西個碩大的大肉包，放在盤子裡，遞給張衛國：“炒肝馬上送過去。”
張衛國端著盤子，來到雨水坐的桌子旁，把盤子放到桌上，雨水聞著包子散發出的香味，忍不住嚥了口水。
這年頭的肉包子，是真不小。一個包子，光面就用了一兩——還是沒發之前的麵粉。加上每個包子裡的餡，光肉就是半兩，再加上配菜，蒸出來的包子比成年男子的拳頭還要大不少。
雨水一個就完全可以吃飽。
張衛國剛坐下，陳老實就端來兩碗炒肝，放在兩人桌上。
炒肝冒著熱氣，褐色的湯汁裡浮著肝尖和腸子，上面撒著蒜末，香味撲鼻。
“您慢用。”陳老實笑著說。
“謝了。”張衛國說。
雨水早上從學校走來，也餓了。她先給張衛國拿了一個包子，然後自己也拿了一個，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唔——”
帶著湯汁的肉餡和外面的發麵，瞬間充滿了口腔。肉餡肥瘦相間，汁水飽滿，麵皮鬆軟。
雨水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張衛國看她吃得香，也咬了一口。
味道果然不是後世的包子可以比的。這年頭的豬肉和麵，可不是後世的速成品，味道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吃了一口包子，張衛國又嚐了嚐炒肝。
肝尖嫩，腸子韌，湯汁濃，蒜香足。一口下去，從喉嚨暖到胃裡。
他一邊吃，一邊感知了一下系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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