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拎著小布袋，往科長辦公室方向走。
到了潘大磊的辦公室，張衛國敲了敲門，開門進去。
潘大磊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
潘大磊抬起頭，看見張衛國，笑了：“衛國回來了？進來進來。”
張衛國走進辦公室，把門帶上。
“科長。”他把手裡的小布袋放到桌上，“這個給你。”
潘大磊好奇地看著布袋：“什麼東西？”
“蘋果。”張衛國說，”給您帶點嚐嚐。“
潘大磊一愣，伸手開啟布袋。裡面是幾個紅彤彤的蘋果，還很新鮮。
“蘋果？”潘大磊眼睛瞪大了，“這……你從哪弄的？”
現在可是1月份，這個時候的水果可不是稀罕兩個字能形容的。
“一個朋友給的。”張衛國輕鬆的說道。
潘大磊拿起一個蘋果，在手裡掂了掂，又看了看，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
“衛國，你這朋友……”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現在能拿出蘋果送人的朋友，可不是一般朋友。
張衛國笑笑，沒多解釋。
潘大磊把蘋果放回布袋，看著張衛國，眼神複雜。他知道張衛國有本事，能弄來肉，但沒想到連蘋果這種稀罕東西都能弄到。
這玩意，在這個時候，就是儲豐，想弄到也挺費勁的吧。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潘大磊收回思緒，張衛國送這麼稀罕的東西，不會有什麼事吧？
張衛國說：“是有點事情找你。科長，你得聯絡輛車。”
潘大磊一愣：“車？什麼車？”
“卡車。”張衛國說，“這次弄了點東西，得用卡車拉回來。”
潘大磊坐首了身體，看著張衛國，臉上露出疑惑：“卡車？衛國，你到底弄了多少東西？”
張衛國說：“兩隻山羊，三隻野豬。”
潘大磊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聲音都有些變了：“兩隻山羊？三隻野豬？”
張衛國點頭：“嗯。山羊每隻八十多斤，野豬每隻一百多斤。加起來，至少五百多斤。”
潘大磊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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