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張衛國朝向公安：“我跟你們過去。”
張衛國跟著兩人下樓，坐上兩人開來的吉普車。
市公安局在城西，院裡幾棟三層老式樓房錯落排開，中間空出一大片空地。
吉普車開進空地，在一個靠後的小樓前停下，兩人帶著張衛國下車。
走進小樓，走廊裡陡然變得昏暗。
走廊的空氣中散發著濃重的黴味，中間還混合著煙味、汗味。
兩人把張衛國帶到一樓盡頭的房間門口。門上沒有牌子，也沒有標識，只有一個掛著的大鐵鎖。
年輕公安從隔壁房間拿來鑰匙開啟門。
裡面是一個不到三十平米左右的房間，被一個鐵柵欄分為兩個部分，裡面部分二十平米左右，整個房間沒有一扇窗戶，只有外面部分有一個小的排氣扇。所有的採光，就靠著頭頂昏暗的燈泡。
裡面的柵欄裡己有三西個人，或坐或站，看到開門都轉頭看去。
“進去吧。”開啟柵欄，年輕公安推了張衛國一把，想把張衛國推進去。
張衛國如同腳底生根，動都沒動。
來到自己地盤，年輕的公安感覺有了底氣：“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老實點。”
張衛國看著柵欄裡的那些人，一個一個的很明顯都是混社會的，各個面露兇光。再轉頭看看兩個公安。
算了，來都來了，先感受下看守所的氣氛。雖然這裡嚴格算起來不是看守所，不過氛圍差不多。兩世為人，張衛國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
張衛國慢慢走進鐵柵欄，身後傳來咣噹一聲。柵欄被鎖上了。
年輕公安對屋裡幾人使了個眼色。
兩人離開屋子。
屋裡幾人互相看看，慢慢圍上來。
領頭三十多歲漢子，臉上有道疤從眼角到下巴。他打量張衛國，咧著嘴問道：“新來的？犯什麼事了？”
張衛國沒說話，看著他們。
“問你話呢！”旁邊瘦高個上前，伸手推張衛國肩膀。
張衛國側身躲開：“我也不知道什麼事。市公安局同志帶我來了解情況。”
“瞭解情況？”刀疤臉笑了，“來這兒的人都說了解情況。最後不還是該交代都得交代。”
“我沒什麼可交代的。”張衛國說。
瘦高個不耐煩：“你他媽還挺橫！”說著又一拳打來。
張衛國這次沒躲。抬起左手架開拳，右手在瘦高個胸口一按。瘦高個只覺得一股大力湧來，整個人往後倒飛，撞牆上悶哼滑坐地上。
屋裡其他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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