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磊騎著車回到機械廠，沒回自己辦公室，首接去了廠長辦公室。
他敲了敲門，聽到裡面說了聲“進來”，才推門進去。
儲豐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抬頭看到潘大磊滿臉喜色地走進來，就知道事情肯定辦妥了。
“廠長，”潘大磊走到桌前，把兩張條子放在桌上，“肉都安排好了，比之前說的還多。野豬肉兩千一百六十二斤，山羊一百三十六斤，狼肉一百一十斤，下水六十三套。”
儲豐拿起條子看了看，眼裡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麼多？”
“誰說不是呢，”潘大磊笑著說，“我親眼去看的，倉庫裡放了一大片，我都好幾年沒見過這場面了。”
儲豐點了點頭，把條子收進抽屜裡。
“那張兩千塊的條子，你先別入賬。”他說，“這兩天會有人把錢給你。”
潘大磊點頭應下。
“那些肉要看好。”儲豐想了想，“暫時廠裡沒有急需的東西，年前不會往外弄了。”
“說的是，”潘大磊說，“現在就是缺肉，別的倒也不急。”
“肉不能老放著，要趕緊吃到肚子裡，別再起么蛾子。”儲豐說，“明天先做一部分，讓工人們吃到嘴裡。今天中午來得及的話，先加點葷腥。”
潘大磊一聽，立刻明白了：“行，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出了辦公室，關上門，腳步輕快地朝樓下走去。
辦公室裡，儲豐慢慢靠回椅背上。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猶豫了一會，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大伯，是我。”
“小豐啊，”電話那頭傳來威嚴的聲音，“有事？”
儲豐也沒繞彎子，首接說：“大伯，我手裡有一些肉，想問您需不需要。”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肉？”那頭的聲音明顯提高了些，“多少？”
“一千斤。”
“一千斤？”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你從哪弄來的？”那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
儲豐笑了笑：“手下叫張衛國的人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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