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院，張衛國騎車慢慢朝西合院而去。
劉小天那邊己經安排好了，後面就看他們能做到什麼程度了。本來他關注的重點只是劉小天，現在看來，陳堅強不比劉小天差，甚至，在某些方面陳堅強更有優勢。
張衛國很期待他們後面能帶來什麼驚喜，不過也不急，這種事情本來就急不來。
現在他有的是時間等待他們慢慢發展。
李顯峰那裡，武力方面暫時不會有什麼動作，即使有，只要不是大規模的槍械，自己都可以應付過來。
至於官面上的動作——自己又不混官場，那些官面上的手段對他根本沒有威脅。而且現在這個時代，工人的地位可是很高的，除非有很大的問題，否則想開除都沒有可能。
剩下的，就只剩下給自己穿小鞋，挖坑了。以自己現在給機械廠弄來的肉，除非機械廠領導腦子進水了，不然捧著自己都來不及，怎麼還會給自己穿小鞋。
邊騎邊想，張衛國很快來到了西合院。
院裡靜悄悄的。都在屋裡窩著，寒冬臘月，沒人願意出來挨凍。
不對，有個例外。
張衛國來到中院的時候，有人在洗衣服。
秦淮如蹲在水龍頭旁邊，吭哧吭哧地搓著衣服，看顏色是賈張氏的，旁邊還泡著一盆。水龍頭流出來的水冰冷刺骨，她連熱水都沒用。手凍得通紅，指關節都發白了。她就那麼低著頭，一下一下地搓著，偶爾把手放到嘴邊哈一口熱氣，又接著搓。
秦淮如可是懷著孕，而且月份也不小了，這個天氣，挺著個大肚子蹲在那裡洗衣服，看著都費勁。
張衛國在心裡吐槽了一句賈張氏，一邊說著自己家又要添大孫子了，一邊磋磨著秦淮如這個月份還要給她洗衣服。秦淮如挺著大肚子，連熱水都不給用，也不知道賈張氏怎麼想的。這大冬天的，用冷水洗衣服，大人受不受得了先不說，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管了嗎？
他搖了搖頭，這種事不是他能管的，也不該他管。
聽到腳踏車進來的聲音，秦淮如抬起頭，看到是張衛國，連忙站起來，侷促地招呼了一聲：“衛……衛國兄弟回來了。”
她手裡還滴著水，溼漉漉的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在棉襖上擦了擦。
“賈嫂子。”張衛國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推著車準備往後院走。
秦淮如看著張衛國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張衛國比賈東旭小多了。他雖然沒有父母，但是靠自己進了工廠，現在又成了採購員，養著雨水都能生活得很好。上次跟二大媽聊天的時候，二大媽說每次雨水回來，都能聞到張衛國屋裡飄出來的肉香。
肉香——她都快忘了肉是什麼味道了。
再看自己。好不容易嫁到城裡來，本來以為能過上好日子。結果呢？飯吃不飽，活幹不完，再加上一個動不動就磋磨她的婆婆。要不是賈東旭對她還算好一些，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她曾經幻想過，如果張衛國年齡再大點……如果她嫁的是張衛國……
可惜，沒有如果。
張衛國可不知道秦淮如的想法。如果知道，他只會說她想多了。剛穿過來的時候，他可是快要凍死的，秦淮如能看得上他才怪。
快走出中院的時候，耳房的門打開了，雨水跑了出來。
“衛國哥，你吃飯沒？”
張衛國停下腳步：“雨水，你沒吃飯？”
”。吃再會晚備準“，說水雨”。太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