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捷見他這般反應,心中也頗覺得無奈。
但她並不打算跟他詳細掰扯這個問題,今日特地叫他來並非為了給他立規矩。
恰恰相反,她是為了打破這層規矩。
沒有什麼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好了……彆氣了,我是想問你,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柔聲細語落進耳中,穆羅錯愕地轉過頭來。
她是在關心他嗎?
那一次他失控的樣子,嚇到她了吧。
“我沒事。”
他低聲道:“感覺好多了,還比從前修復了不少,近期應該不會再出現那天的情況了。”
葉捷想也沒想立即反駁:“不能放鬆警惕!誰也不能保證不會隨時出現,從現在開始一切都要聽我的,我去哪裡你都要跟著,沒有我的同意哪都不許去。”
似沒想到她突如其來的強勢,穆羅訝異地望著她,幾息過去了,竟遲遲未有回答。
事關重大她顧不得那麼多,葉捷當場站起來按住他的雙肩:“只要按我說的做,我一定保你平安無虞,你記住了沒有?”
穆羅怔住。
她剛才是不是說……保他平安?
他的身體惡化,多年無可救藥他早就放棄了,上次能化險為夷,他也查不出為什麼,或許有偶然的因素在。
如果那種危機再來一回,待在她身邊是否還能奏效,他沒有絕對的信心。
她為何如此肯定?
“你怎麼又不說話了?今天無論如何你必須向我保證!”
葉捷有些心急了,他該不會不信吧!
不信也沒辦法,她也拿不出強有力的依據,只能強行要求他當場做保證,不然她放不下這個心。
“我……”
穆羅都快記不起來了,曾幾何時,他也把她當作過唯一的希望。
天下之大,竟能讓他遇見她,和他擁有一模一樣的超稀絕體質。
關鍵是,同樣的體質,她卻沒有發生過一次失控。
她雖無法適應靈力入體,會產生疼痛,但並不會像個絕症一樣損傷她的肉身,更不會隨時奪取她的性命。
為何同一種體質會在兩個人身上產生不同的表現?他只能從她身上找答案,也只能在她這裡尋找自救的辦法。
此刻,他望著她的眼睛,看出她前所未有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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