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像是絲毫不知內情。
李鴻洋看向孫文素,見她輕搖頭才放過周子須繼續給鞏懷喂藥。
鞏懷只有吞嚥的本能,雖能發出幾聲哼哼,但身體十分虛弱,連瞪周子須的力氣都沒有,喝完藥便又閉上眼昏迷過去了。
李鴻洋動作小心,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說吧,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這些事都是那晉王做的?”
周子須立馬抱手跪下:“下官有罪,太后心軟縱下官對付中書令,不想竟被晉王乘虛而入,不僅讓他得了先手,還得以藉著選秀之事對太后下毒。”
此時孫文素來到李鴻洋身側小聲耳語:“太后原打算借選秀之事讓晉王染指喬太襄叫他身敗名裂,此事周大人尚不知曉。”
“……”李鴻洋瞭然,看來要問這段時間發生什麼還不能當著周子須面問了,以鞏懷的性格,其中恐怕不少瞞著這位“愛卿”的事。
念此,他朝周子須擺擺手:“你先出去。”
“是。”
面對鞏懷,孫文素會擔心自己暴露,但面對李鴻洋,孫文素遊刃有餘,該說的不該說的點到為止。
周子須依舊是那個有能力但一腔熱血被鞏懷哄騙且有些莽撞的愣頭青。
不等周子須被叫進去,程章就先來了。
“在裡面?”
周子須做阻攔狀,故意加大了聲音說道:“晉王這時候到太后寢宮有何要事?太后才喝藥睡下,不便見人。”
程章手虛指了下週子須,明白她在做戲,便也開始了:“小小監門衛中郎將也敢攔本王?”
不出所料的,孫文素很快便打開了大門,文王從中走出。
“晉王還真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稱霸王啊,幾年未見毛頭小子也敢闖太后的寢宮了。”
“比不得文王,與太后情深伉儷還擔心太后寂寞,為她尋來不少俏麗男子,實乃男人中的男人。”
要說諷刺,顯然程章的話更氣人些,因為李鴻洋才是真的傷了繁育之處,不能人道。
“好一個牙尖嘴利弒父滅親沒有教養的豎子。”李鴻洋同樣往程章的痛處戳。
“彼此彼此。”程章卻比他淡定許多,那臉上不變甚至嘴角弧度加深的笑意看得人更生氣。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行蹤,李鴻洋也不好再待下去。
二人不歡而散出了宮,周子須也沒留下。
“查到了,是李棟的手下偷偷放人進來沒有稟報。”在宮外等著周子須的九樹小聲彙報道。
“……”
那不奇怪了,明面上李棟還是太后的人,他底下不明所以的人自然會幫著李鴻洋。
也還好發現得及時,不然一點都沒有準備就白白浪費了這個在他面前做戲的機會。
。攔來人有就,府回要正須子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