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殿下!太襄還在梳妝,勞煩您到主殿等候。”
門外及時傳來花羅的聲音,周子須收起笑意,抓住程章要擦臉的手將他推進暗門機關之中,再用花鳥圖做掩飾。
在外頭的人闖進來前她已經旋身坐在程章先前的位置上,順勢拿起那盒口脂。
只是此時她並沒有再用指尖去沾挑,而是取出妝奩中的一小巧精緻的細棒。
細棒一端如毛筆一般。
暗室之中的程章看得明明白白,顯然這才是用來塗口脂的工具!
周子須假裝梳妝被打擾,不悅地看向不顧阻攔闖進來的李鴻洋,語氣微譏。
“文王殿下在後宮倒像是如在自己後院般。”
“太襄若想入本王后院也不是不可。”
李鴻洋這回將周子須的臉看得清清楚楚,眼神也極為戲謔。
“沒想到周大將軍還藏著這麼個秘密,也難為他一直將親兒當作養子養在外頭了。”
他的目光毫不客氣在周子須身上打量,彷彿在思考怎麼將玩弄眼前這個美麗精緻的擺件,即使周子須穿著厚襖也覺得厭惡至極。
見周子須抗拒之意明顯,李鴻洋假裝大度地不緊不慢在主位上坐下。
“二位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如今太襄是打算用什麼封本王的口?”
周子須卻沒有討好居下的意思,她神情倨傲在一旁落座,說起話來更是故意帶著一股理所當然:
“本宮那弟弟也算是為殿下做事,若他因這身份出了什麼事,殿下也有失察之責。”
“哦?”李鴻洋被她天真的話逗笑,“那本王還得求太襄不要自曝身份了?”
“那也不至於。”周子須稍稍收斂,表情有點彆扭,“本宮只是提醒殿下,本宮可不受你威脅。”
美人似乎被保護得太好了,以至於有什麼心思都露在臉上,叫李鴻洋一眼看出。
“太襄是有事求本王?”
“是商量。”她梗著脖子倔強道,不願承認身居低位,聲音虛弱氣勢卻不弱,“聽說北番會有人來進貢,本宮想見他們一面。”
“北番……”李鴻洋瞬間警覺,但看了眼周子須藏不住事的精緻臉龐,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太襄想做什麼?”
“自然是要讓他們作證,告知天下我父親根本就沒有通敵叛國!”
聽到她天真且毫無心機的話,李鴻洋鬆了口氣,嗤笑一聲故意說道:“你是後宮太襄,想要見北番使者恐怕有點不適合。”
“……”美人咬唇蹙眉像是聽了進去,可她似乎沒有什麼可以用來交易的東西。
真是好騙。
李鴻洋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來,他不懷好意地故意誇大這件事,帶著引誘。
“太襄想要本王幫忙也行,只不過這等冒險之事,周大人那邊必然不會同意,本王還得替你瞞著他,嘶……太襄想好用什麼來交換了嗎?”
”!他訴告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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