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中原人陰險,你和周子須一樣,都是長得好看的狼毒花!”
“多謝誇獎。”周子須毫不謙虛,手裡扯過一旁裝飾用的紗幔將她捆住。
阿曼爾氣急敗壞,罵完便大聲叫了起來,用的是北番語,周子須就是聽不懂也知道她在叫人。
可人來的速度並沒有周子須的手腳快,等幾個北番侍衛上樓時,周子須已經逃之夭夭了。
“可惡的狼毒花,竟敢騙我!”
阿曼爾被解開後看著周子須逃走的方向捶牆,很是不甘心。
阿曼爾身邊的侍衛皆為女子,因此才能被帶進來,其中一人忽然拿來周子須遺留下的手帕。
“格格您看,是那海浪圖騰!”
阿曼爾皺眉接過細看,果然是這一路上保護他們那夥人的圖騰。
原來是周子須派人保護了她,難怪剛才喬太襄說已經給過報酬了。
“格格,東西被搶走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還和親嗎?”雖然被搶了,但路上那麼多文王派來的殺手都是對方解決的,好像他們不佔理啊。
“不,我知道了他們的秘密,還有機會。”阿曼爾現在也沒心情再欣賞什麼風景了,“先回去再說!”
凡事都講個人證物證,阿曼爾知道周子須還是找她配合的,屆時她再好好地用這件事去談一談。
另一邊,周子須回去後第一時間將身上的偽裝重新穿戴上,花羅快步走來低聲彙報:“都安排妥當了,文王的人被引開,沒有人瞧見少主您離開。”
喬太襄會武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好讓文王知道的,否則會讓他提起戒心——她也就不好演了。
“告訴文王,就說我已經和北番交涉過,格格說誣陷父親的人就是他,約文王明日出來好好聊聊。”
“這麼快?”花羅一怔。
“他不會同意的。”
周子須明白,“喬太襄”好歹是“周子須”的親姐姐,李鴻洋那邊還沒試探完“周子須”,試探的結果決定了他將如何對待“喬太襄”。
若“周子須”可用,便要威逼利誘小心對待;若不可用,那便直接上強硬手段就是了。
所以現在他是不會輕易對“喬太襄”下手的。
而她現在去質問,不過是演演剛知道真相氣憤不已想要立馬質問兇手的少女罷了。
果不其然。
很快花羅帶信回來,李鴻洋拒絕了她的約見,不過將時間定在十日後,還語氣無辜地讓她不要輕信北番格格。
“十日後,是個好日子。”
李鴻洋想對她下手,可巧她也虎視眈眈等著他上鉤。
十日夠分出勝負了。
“少主,老五也送訊息來說太上皇醒了,問您什麼時候過去,另外這件事被皇上知道了,要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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