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打的是這個算盤,本王說你怎麼一直說什麼演練。”
李鴻洋也不傻,哪裡還不反應不過來周子須剛才彷彿強調不知情、演練是為了裝無辜。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哪裡知道不過是看個演練怎麼就聽了這麼個秘密。
“文王殿下,你怎麼如此對待週中郎將,難道你方才說的都是真的?”德高望重的餘閣老率先站出質問。
“老匹夫,別急著給本王定罪,正好了,本王還得多謝周大人把人都提前叫來了,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李鴻洋惡狠狠地說道。
他打算等軍隊到了便直接將這群人都拿下,李承儀就在這,篡位而已,之前若不是鞏懷攔著他早就這麼做了。
不過是沒有國璽而已,只要所有人都被控制住,誰敢不從?
“文王這是要謀反?”程章慢悠悠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誒呀呀,大家也聽見了,文王不僅通敵叛國誣陷忠良,還想謀反篡位,此等謀逆之人周大人還不快快拿下?”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直默默被挾持住的周子須忽然扭身反手製住了李鴻洋。
“誒呦!周大人您小心!”同樣出了宮的福貴急急上前掏出手帕就要給周子須捂上脖子上流血的傷口,但比他更快的是程章。
“你不要命了?我讓你拿下他,沒叫你豁出命去。”
將福貴撞開的程章不贊同地緊皺眉頭,快速替她撒上止血的金創藥。
“不礙事,沒有傷及要害。”半個月前的她或許可以毫不費力,但如今她確實有點力不從心,加上李鴻洋的武功力氣又並不低這才得付出點小代價。
“周子須你等著!老子遲早把你這顆腦袋割下來當下酒菜!”李鴻洋雖被周子須壓在地上捆住了手腳,卻依舊滿臉不服。
程章半闔眼涼涼瞥他一眼。
“文王不會還在等你的部下來接應你吧,你以為子須真會傻到幫你送人來?”
聞言氣急敗壞的李鴻洋頓住,理智開始迴歸。
是啊,若說他們是偷偷進行,不知道已經被他發現,倒還是有可能按他設想的那樣,借他之手來成事。
可現在情況很明顯是周子須就等著他過來好演出戲給眾人看,又怎麼會真的把兵力都調過來呢。
周子須看著呆愣住的李鴻洋補充說道:
“文王殿下也不必擔心手底下的人,今日演練是為彰顯我昭國兵強馬壯,同樣也是叫各位將軍間相互交流交流帶兵之道,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演練是真的,不過演練的兵是沈家手下的軍隊,也就是當初周子須回朝時同沈明理一起帶回來的那支隊伍。
昭國又不止他李鴻洋手裡有兵權。
而藉著演戲被叫回來的都是李鴻洋的心腹頭頭,這些人拿下後,剩下的人在文王定下了謀逆的罪名後也都逃不脫。
怕這些個將軍察覺到不對半路逃走,周子須甚至派人半路就去“迎接”。
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逃走再回來救李鴻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