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越卻還沒說夠,她聲音稚嫩天真,說出來的話完全不像個五歲孩子:
“大師姐是個體面人,他們如此雖受了懲罰,卻未必知曉自己是錯的,若我來必然直接當眾把這些人的嘴臉揭穿,好叫他們知道做了惡事的懲罰。”
綾嬌聞言回神正色道:“凡人愚昧,若我們這麼做他們只會覺得岫雲宗為妖做事,絕不會認為是他們自己錯了。
以暴制暴固然爽快,但不僅僅要有實力,否則只會反噬其身,三人成虎人言可畏,有些事一旦傳開便百口莫辯,你要明白過分強硬的手段絕不是上策。”
凜越思考片刻恍然大悟:“大師姐說得對,一個人在外再強被流言蜚語沾上也難以脫身,不僅要有足夠的實力還要有足夠多的幫手……我明白了!”
“我是告訴你三思後行莫要衝動行事……”綾嬌欲言又止,總覺得凜越明白了什麼怪怪的東西,最後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這些以後再說,先回吧。”
……
岫雲宗在一條山脈之上,最外層的半山腰往上只有一條一人寬的青石階小路,蜿蜒向上隱在茂盛的草木間,尋常人上至半山腰便多會迷失,路都未必能找到。
也正是這個原因,綾嬌在山下見到凜越時才會那麼驚訝。
就算是她從正門青石階下來,那也是極耗體力的,她才五歲!路邊的草都比她高!
不過綾嬌很快就知道凜越是怎麼下山的了。
小小的五歲孩子,竟已經將縮地符使用得比已經修行五六年的徒子還爐火純青。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練的。
而她下山用的靈器……
綾嬌深吸一口氣,拎著還頗為得意的小孩找師尊去了。
眼看前面就是師尊書房,凜越才後知後覺地掙扎起來。
“大師姐你騙人!說好的不告狀!”
“我何時說過這句話了?”
綾嬌一點都不帶心虛的。
凜越頓時哽住。
她確實沒有說過。
“師尊。”綾嬌先是尊敬一拜才抬眼看去。
“回來了。”岫雲宗宗主姬天洛,也就是他們的師尊,輕瞥他們一眼便捻起一枚白子咔噠一聲落在棋盤之上。
她身著簡單棉布灰藍素衣,頭髮也只是用同色布條束起,是一種十分舒適放鬆的狀態,全然不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宗主。
與她下棋的男子也身著淡黃粗布的練功服,倒顯得綾嬌這身飄逸仙姿的衣服過於突兀。
“師尊!二師哥!大師姐欺負人!”
凜越掙脫開綾嬌的手朝姬天洛飛奔而去,豆大一點的花花綠綠憨態可掬,鮮豔奪眼的顏色似乎將下棋中的兩人都照亮。
“你小子又闖什麼禍了?讓大師姐衣服都來不及換便匆匆抓你過來。”二師哥亦闊手指用力點在凜越的腦門。
”。了錯越阿“,臉起仰地兮兮憐可,會機的狀告點一綾給不,人制發先,快可得轉瓜腦小越凜”。了山下姐師大著跟我“
。點重出道綾”。山的下己自蘆葫乾用是“
:道問質氣吸倒地議思可不,上越凜在落目的異詫,神愣微微他,子棋片小一撞地序無,落子黑中手闊亦,聲一噠咔
”?蘆葫乾催能“
!徵象的主宗任一下是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