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越在地上用她特製的硃砂畫出個繁雜的陣法,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往上丟,看得白珍珍一陣困惑——她大晚上跑出來就為了玩過家家?
等她擺完這個四不像的陣法,已經月上中天,白珍珍都快睡著了。
凜越將白珍珍搖醒,指著陣法說道:“去吧,你站在這個位置。”
白珍珍打著哈欠迷迷糊糊被凜越推到指定位置,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呢就聽到她極其正式地問道:“白珍珍,你可願認我為主?”
沒發現腳下法陣發著熒光的白珍珍提起精神,很是配合地說道:“我白珍珍願認凜越為主。”
話音剛落,他腳下便金光大作,耳邊響起刺耳的轟鳴聲,一股旋風自下而上猛然衝起,將他整個人託舉到半空中。
“誒咦,用力過猛了……”她原來只打算帶點風顯得很有厲害的樣子呢。
強風停歇,白珍珍也噗通一聲從半空中掉落,掀起一陣飛揚的塵土。
“怎麼樣,什麼感覺?”凜越上前蹲在他面前十分關切地問道。
“嘶……疼?”白珍珍扶著腰坐起,忽覺靈臺有異,他帶著幾分驚恐扭頭去看凜越,“這是什麼?印記?契約?”
“嗯主僕契。”凜越點頭承認,滿意地看著他額間隨著契約完成後顯現的如意紋,“認主當然要結契。”
“這契約能行嗎……”怎麼感覺有點不靠譜的樣子,他不記得岫雲宗的仙師會契約妖啊,主僕契這東西都已經很少見到了。
白珍珍細細檢查了一下,除了感覺這個契約有些簡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問題。
但他還有疑惑:“只是結契,主人為什麼要到這後山來?”
“因為這主僕契我改過,怕炸了驚動師尊。”凜越不好意思地撓撓臉。
原版流傳下來的主僕契太過霸道,除了要絕對聽令於主、不能傷害主外,主受傷還會影響到僕,主死僕也活不了。
凜越去除了這些她覺得沒必要的東西,又加了點自己的東西,比如那如意紋,所以這陣法看起來才這麼奇怪。
“主人你,我……”
白珍珍不懂其中的區別,但知道面前這個人才五歲!她未免也太過大膽,她才修行多久啊就敢自己改陣法!
“放心,我有把握不傷你性命,後續改良就拜託你了。”
凜越拍拍他的肩膀,語調輕鬆,卻讓白珍珍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他是不是認主認得太不慎重了。
當晚,凜越的靈術木偶確實將沒有進屋檢視的流輝給忽悠了過去。
這招屢試不爽,卻有個很大的缺點——結界展開後雖然隔絕了師姐師哥們能放心試錯,但同時他們也得等天亮後才會回去。
“主人,你不是懂陣法,為什麼不在結界上動點手腳?”這樣晚上就不用風餐露宿的了。
“我可沒把握改了結界還能讓它和原來那麼堅固。”凜越頭都沒抬一下,認真擺弄地上的陣法,“若是被惡妖鑽了空子,後果我可承擔不起。”
那可是性命攸關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