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越悄悄離開。
回到院中，她輕喚：“紅靈。”
一抹白影忽現在牆角假山後，著白衣舉紅傘，面色蒼白血色全無，唯獨唇上紅得明顯，顯得詭異非常，但額間金色如意紋將這種詭異稍往下壓了壓。
“主人。”
“你叫上白川一起去街上打聽一下李縣令和城主是什麼情況。”
紅靈化作一縷風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
“怎麼樣，發現什麼了？”武緒抱胸沒忍住往紅靈消失的地方多看了幾眼，“路人不會被嚇到嗎？”
那可是修行百年的一方鬼王，被師尊捉回來後本來一直關押在山後不知如何處置，後來不知怎麼的竟然被凜越契約去做了契侍。
她那個改良後的主僕契真是稀奇古怪，連鬼都能契約。
“她會障眼法，而且還有白川在……五師姐有發現什麼嗎？”再說下去凜越怕自己要被教訓為什麼帶這麼多契侍下山了，連忙轉移話題。
武緒搖頭，這裡就是個很普通的小院子，連個偷聽的小術法都沒有。
凜越將那懷著怪胎的女子事情說了一遍。
“這李縣令不是許願人也與許願人關係很深了。”
“嗯……”武緒贊同點頭，“男子確實對子嗣比較在意，喬正君身上當真沒問題？”
“確實沒有。”
這就很奇怪了，髮妻有孕，他還找願書許願讓側侍懷孕是為什麼，其中恐怕沒那麼簡單了。
天色漸暗。
桌上燈籠忽閃了一下，紅靈悄然在凜越身後出現。
“主人，陳凡前四十多年納了十多名側侍但求子未果，直到今年其妻忽然有孕，沒三個月後他另一側侍也懷上了。”
“府裡似乎沒見到這麼多人。”凜越斂眉。
這麼個小宅院有十多名側侍，按理來說僕人應該也不會少。
“是，屬下去逛了一圈，只一名女子符合身份，府上女僕並不多。”
也就不存在側侍生不出孩子後又成為家中侍僕的情況。
“你盯著李凡就好，李府讓灰枝派他手下盯著，白川還是繼續打聽……城裡有天扶宗的人，你們小心行事，此人讓白川也一起打聽一下。”
話音未落，紅靈便已隱去身形。
“主人，您讓白川去打聽，她肯定藉此吃吃喝喝還叫您付錢。”白珍珍撇嘴，語氣中不知是羨慕還是不滿。
白川是他在霧林的好友，是隻穿山甲，當初聽聞能認岫雲宗的仙師為主，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一點都不矜持。
“無礙，有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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