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這樣,國師大人好好修養,此事本宮走一趟就好。”
“這……那就麻煩林襄後了。”
“能為國師大人分憂是本宮榮幸。”林襄後面容溫婉。
離開時忽頓住腳步,摸著腕間手串側頭垂眸勸誡道:“國師大人既身體不適,這些個惑主的美侍不如先打發冷落幾日。”
凜越看著她緩緩點頭,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白川彈起一屁股坐到桌上,打了個哈欠道:“這林襄後是來看他們的計劃成功沒有的吧,怎麼看起來還挺為主人您著想的樣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未必是好意。”柳司司接過話茬,惑主的美侍指不定只是說他這個外人呢。
“是不是好意不重要。”凜越沒將她放在心上,“蘇皇有什麼訊息?”
“沒什麼特別的,看起來很正常,就是這皇宮以及朝堂之中所有人似乎都很害怕蘇皇,我猜他是養了什麼妖來剷除異己。”
白川搖搖頭,煞有其事地用手指點了點空氣:“味道很好聞的妖!”
“不奇怪,他能在位這麼久,必然有些手段,皇后那邊查到什麼了嗎?”
“啊……”提起這個,白川露出苦惱的表情,“沒查出來什麼特別的,皇后確實如蘇皇那邊說的一樣,幾年前患了一場大病後便閉門不出不願見人,平日只愛侍弄些花花草草。”
“至於瘋病,似乎是那場大病的後遺症,只要與外人多說幾句就會發作,連她宮裡伺候的內侍都不敢多與她有過多交流。”
凜越手指輕點桌面。
從皇后偷偷塞給凜越那片寫著“逃”的花瓣中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瘋病極有可能是裝的。
目前來看,她身上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這諾大的皇宮無處不被濁陰侵襲,陰暗之處連陽光都照不透,不管阿貓阿狗還是後宮內侍亦或是貴侍大臣,身上多少都沾染了些許汙晦。
宮外的大臣也就罷了,他們遠離這後宮,身上但凡有點寺廟道觀的小玩意兒——如戴著她送出的玉環的喬晏清,身上便不會沾染上這些。
但這深宮常住的宮人,幾乎沒有人能幹乾淨淨。
而皇后便是幾乎不可能中的唯一。
出淤泥而不染分毫。
讓人不得不懷疑,可若真的有問題,一點掩飾都沒有又讓人心疑其未免太過於刻意。
思索間,在外頭守著的靈術人偶領著喬晏清和一個孩子走了進來。
“主人,人領來了。”
昨日凜越派白川悄悄送信給喬晏清,讓她找個藉口進宮見面。
“老臣來求國師大人為我家孫兒賜福。”賜福,這就是她找的藉口了。
銀髮滿頭的喬晏清帶著孫兒朝凜越跪拜,被她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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