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體育課。
陽光很好，曬得人暖洋洋的。林清墨站在操場上，看著周圍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的人群，心裡那種熟悉的緊張又湧上來。
但這次不太一樣。
她不再是那個站在邊緣、等著被遺忘的人了。
“南風！”顧雨彤抱著排球跑過來，“咱倆一組！”
林清墨點點頭。
王老師吹了哨子，所有人安靜下來。
“今天測試，”王老師說，“兩人一組，對打十個來回算及格。自由組合，開始。”
周圍又喧鬧起來。顧雨彤拉著林清墨往空場地走，一邊走一邊說：“十個來回！我們可以的！”
林清墨沒說話，但她在心裡數了數。
這一個月來，她和顧雨彤練了很多次。從一開始接不住球，到現在能打五六個來回。十個……有點難，但不是不可能。
“站好了啊。”顧雨彤退到對面，把球拋起來，“開始！”
球飛過來。
林清墨盯著那個球，抬起手——
“砰！”
球砸在她手上，彈了回去。
顧雨彤接住，又打回來。
林清墨再見。
一下，兩下，三下……
她沒時間想別的。沒時間想右肩，沒時間想那隻蝴蝶，沒時間想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她只盯著那個球，一下一下地接。
“西下！”顧雨彤喊，“五下！”
球飛過來的弧度越來越高，速度越來越快。林清墨的手心有點發麻，但她沒停。
“六下！七下！”
第八下的時候，球歪了。林清墨往前跑了兩步，堪堪接住，球飛過網，落在顧雨彤腳邊。
“八下！”顧雨彤喊，“再來！”
她撿起球，又拋起來。
林清墨喘著氣，盯著那個球。
這一次，她接得更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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