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期中考試。
這是高一第一次大考，整個年級都緊張起來。教室裡沒了往日的喧鬧，只剩下翻書聲和筆尖摩擦紙面的聲音。
林清墨倒是不緊張。
考試對她來說，和平時沒什麼兩樣。複習，做題，然後去考。
考完最後一科那天，她走出考場，看到光榮榜前圍了一大群人。
她也走過去看了一眼。
第一名：林清墨，高一（1）班，總分721。
第二名：沈司寒，高一（1）班，總分718。
她看了兩秒，轉身準備走。
“恭喜。”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轉頭，看到沈司寒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瓶水。
“你也是。”她說。
他點點頭，走過來，和她一起看著光榮榜。
“你這次數學比我高。”他說，“下次我會追回來。”
林清墨看著他。
他眼睛裡有光，是一種認真的、好勝的光。
“好。”她說，“我等著。”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點點。
那是一個很小的弧度，但林清墨看到了。
她突然發現，這個人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
下午，林清墨在宿舍看書。
手機響了，是陸北逸。
“林清墨！你考了第一！”
他的聲音很大，震得她耳朵疼。
“嗯。”
“太厲害了！”他在那邊喊，“我看了光榮榜，你名字在最上面！”
林清墨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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