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午，林清墨正在圖書館看書，手機震了。
顧雨彤的電話。
“南風。”她的聲音有點怪。
“怎麼了？”
“方琳……”顧雨彤頓了頓，“她來找我了。”
林清墨放下筆。
“然後呢？”
“她道歉了。”顧雨彤說，“真的道歉。”
林清墨愣了一下。
那個在背後造謠、笑得一臉挑釁的方琳，會道歉？
“你信她？”林清墨問。
“我不知道。”顧雨彤說，“但她哭了。”
林清墨沉默了兩秒。
“你現在在哪兒？”
“宿舍樓下。”
“等著，我過來。”
林清墨到二中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顧雨彤站在宿舍樓門口，看到她，跑過來。
“你真的來了？”
“嗯。”
顧雨彤拉著她往操場走。
“她說想當面和你說。”
林清墨腳步頓了一下。
“和我說？”
“嗯。”顧雨彤說，“她說那天你在教室說的那些話，她想了很多。”
操場的看臺上坐著一個人。
方琳。
她沒扎馬尾，頭髮披著，看起來比那天憔悴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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