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
“嗯。”他悶悶地說。
“沒聽你說過。”
“她……”他頓了頓，“她以前身體不好，在家養病。今年才好，剛上高一。”
林清墨點點頭。
陸北逸看著她。
“明天你去嗎？”
林清墨想了想。
“去。”
陸北逸笑了。
笑得有點傻。
週六中午，火鍋店。
林清墨到的時候，林瑤己經在了。她佔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面前擺滿了菜。
“林清墨！這兒！”
林清墨走過去坐下。
“你哥呢？”
“馬上到。”林瑤說，“他說去接蘇念姐姐。”
林清墨愣了一下。
“蘇念也來？”
“嗯！”林瑤說，“我讓我哥叫的。人多熱鬧。”
她給林清墨倒了一杯茶。
“林清墨姐姐，”她忽然認真起來，“我想問你一件事。”
林清墨看著她。
“問。”
“我哥是不是喜歡你？”
林清墨愣住了。
林瑤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他每次回家都說你，說你怎麼幫他，怎麼教他做題，怎麼讓他變好。”她說，“我從來沒見他這樣說過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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