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到,小劉就拉著溫元稚一同回去。
溫元稚和小劉走到樓下就看到了等在那的陸溫宴,溫元稚眸子亮了一下。
“我愛人來接我了,我先走了。”溫元稚指了指不遠處的陸溫宴。
小劉聽到“愛人”這兩個字傻了:“溫幹事,你結婚了?”
溫元稚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忘了說嘛?我是和我愛人結婚後來隨軍的呀。”
“不過沒事,現在你知道了,我先回去了,我們下午見。”
溫元稚朝著小劉揮了揮手就跑向了陸溫宴。
小劉則是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溫元稚才十七,年輕又漂亮,小劉真沒想過溫元稚己經結婚了。
不過,小劉看向那側溫元稚和陸溫宴,溫元稚仰著頭正在和陸溫宴說些什麼。
陸溫宴的神色溫和,很有耐心的聽著她說話,隨後兩人一起離開。
單看那背影還挺般配的,頗有幾分金童玉女的感覺。
小劉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也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
溫元稚這邊正在和陸溫宴說著宣傳部門的事情,以及她從小劉那打聽到的訊息。
陸溫宴聽著,偶爾應兩聲,順便帶著溫元稚朝著食堂方向走。
陸溫宴想到了今天送溫元稚去宣傳部後,回辦公室給北城打的電話。
謝女士在知道他真的結婚了後氣的把他大罵了一頓。
其實謝女士知道陸溫宴談了個物件,上個禮拜陸溫宴給她打電話時說了。
結果這個禮拜陸溫宴告訴她己經結婚了?
謝女士不是不滿意溫元稚這個兒媳婦,而是不滿意自家兒子這麼稀裡糊塗,都沒和她商量就和人女同志結婚了。
她作為婆婆都還沒和女同志透過話。
謝女士認為陸溫宴這種行為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同時對女同志的不負責。
不過,陸溫宴若是知道謝女士的想法一定是喊冤枉,他和溫元稚結婚的原因本就不適合大肆宣揚。
陸溫宴也擔心提前告訴謝女士,謝女士會首接去大河村,到時候麻煩多。
所以一拖就拖到現在了。
陸溫宴待謝女士那邊罵完了才繼續開口:“謝女士,我手上的布票不太夠,你那邊方便幫忙買些布寄過來嗎?”
“還有護膚品,幫忙也寄一點過來給我媳婦用。”
謝女士聽的再次嗤了一聲:“你個混賬東西,結婚前不準備,結婚後布票都不夠,委屈了我兒媳婦。”
陸溫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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