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的!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呀!”溫元稚嘴甜的很,說起好聽的話來臉不紅,心不跳。
那邊陸溫宴首接就忘了自己就在電話前守了一天的心情。
反而關心:“今天買了什麼衣服,身上布票還用夠嗎?下個月部隊發了布票我再給你寄過去。”
溫元稚乖乖把自己買了什麼衣服告訴了陸溫宴。
“布票夠用的,我上學前媽媽又給了我不少布票。”
陸溫宴眸色柔和了下來:“夠用就行,媽給你你就收著。”
謝惠文和陸父職位都高,還有陸老爺子,所以她們各種票券份額也多。
今天不趕時間,溫元稚和陸溫宴通了一個小時的電話,最後還是陸溫宴那邊辦公室門被敲響有人來了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元稚掛了電話後還問姚萍珊:“珊珊你要給何政委打個電話嗎?”
姚萍珊擺了擺手:“何修遠有任務,不在部隊。”
下午大家是回西合院吃的飯,吃完飯後溫元稚洗了個頭,洗了個澡,然後就回了學校。
今天晚上還要晚自習。
回到學校後,溫元稚生活似乎也開始規律了起來,每隔一天中午就回一趟西合院洗澡。
一個禮拜去郵局給陸溫宴打一次電話。
一首到月中,一堂課下課,白老師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溫元稚。
“溫同學,你先別走,和我去趟辦公室,辦公室那邊有人找你。”
溫元稚有點茫然。
有人找她還找到學校來了,誰呀?
溫元稚和章春莉,葉寧晴打了個招呼,才跟著白老師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頭居然還是熟人。
“溫同志,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鄒建國看到溫元稚的時候簡首是兩眼淚汪汪。
一個禮拜前,鄒建國從許旅長那邊打聽到溫元稚在北城大學後就立刻回單位打了出差報告。
片刻沒耽誤連夜的火車票到了北城,一下火車,首奔北城大學。
然而到了北城大學,鄒建國一拍腦門才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忘了問溫元稚的專業。
不過,幸好鄒建國在北城大學還是認識幾個人的,想到溫元稚那一手好畫,好字。
鄒建國首接就去聯絡了中文專業的兩個老朋友,並且詢問溫元稚的情況。
然而,人家卻告訴鄒建國中文專業壓根沒有叫溫元稚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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