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倉惶起身,首接就進了書房開啟抽屜, 她找到了曾經畫的除夕皇城景色。
那些覆蓋著記憶的薄霧才稍微散開,溫元稚鬆了口氣。
這一晚上,溫元稚畫了一晚上的畫,畫皇宮,畫程皇后,永慶帝,畫外祖,外祖母,大舅舅,二舅舅…
伺候她的宮人,奶嬤嬤,溫元稚全都畫了下來。
今天下午,在想不起來大齊模樣的一瞬間,溫元稚是害怕的。
這個朝代,雖然生活了三年,溫元稚己經不陌生了,但是溫元稚永遠記得,她來自大齊。
但是,在這個朝代,她不能和任何人說起大齊,也不能書寫大齊。
她怕真的有一天,她忘了她的大齊。
溫元稚突然又有點想陸溫宴了,其實說起來這個朝代,唯一知道她來處的就只有陸溫宴。
溫元稚這一畫到了三點多,中途沈彩霞起夜看到溫元稚房間燈亮著,還喊了一聲。
“閨女,早些睡。”
“好!”
溫元稚應了一聲,也回過神來,她把畫好的畫都收了起來,放進抽屜才安心上床。
也許是第一次這麼晚上床,溫元稚閉眼就首接陷入了黑暗。
【咚咚咚~】
溫元稚聽到了大齊的戰鼓聲。
作為大齊的公主,溫元稚是認識大齊的戰鼓聲的,六歲那年,永慶帝就抱著溫元稚去軍營聽過。
永慶帝說這是大齊的聲音,震耳欲聾,作為大齊的公主一定要記住。
並且,大齊的戰鼓聲不同的節奏,代表著不同的意思。
此時,低沉,急促,分明是進攻的聲音。
大齊發生了戰亂?
溫元稚心中一驚,她想睜開眼去看一眼,然而眼皮重的很。
終於溫元稚睜開眼了,與以往回大齊的情況,她不在宮中,她站在城上上。
她看到了千軍萬馬,領頭的人是陸溫宴。
不對,是陸松年!比陸溫宴青澀許多。
陸松年同敵軍首領對上,長槍對長槍,陸松年的眼神堅毅,動作迅猛。
溫元稚聽永慶帝誇過,陸松年是當下大齊年輕一輩中,最勇猛的將士。
從前溫元稚不屑一顧,她覺得年輕一輩中最勇猛的將士是她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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