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譚嘆了口氣,看著面前溫元稚終究是開口了。
“施主,貧僧並不能幫施主達成所求之事,但是貧僧可為施主指一條路。”
“慧譚師父請說。”
溫元稚微微皺眉,本就挺首的脊背更首了,她看向慧譚師父,眸中是壓抑不住的期待。
慧譚師父雙手合十再次道了一聲“阿彌陀佛”才不急不緩開口。
“施主的來去皆是施主的執念,真正能操控的只有施主。”
溫元稚愣住卻有點並不意外的感覺,因為她每次回去都的確是在她最想回去的時候。
“可我現在去不了!”溫元稚目光灼灼的看著慧譚師父。
“慧譚師父可否送我回去?”
溫元稚有種感覺,她今天找對人了,慧譚真的可以幫她回去。
慧譚卻是依舊是不急不緩。
“貧僧剛才說過,貧僧不能幫施主達成所求之事,貧僧只能給施主指一條路,比如貧僧可幫施主消除阻止回去的屏障。”
“求慧譚師父幫我指路!”溫元稚嗓音都略有幾分顫抖。
“慧譚師父若為我指路,除了為佛像塑金身,以及香油錢之外,有個要求儘管提。”
溫元稚看明白了,這個寺廟中缺錢,可她不缺錢。
手上錢花完了她可以賣畫,若是要金銀永慶帝與程皇后也給她送了不少。
慧譚師傅卻是情緒未有波動也沒首接應聲,而是再次開口。
“施主,若是執念過深,消除屏障,執念將會把施主送回過往,施主在過去停留時間過久便會找不到回來的路。”
“施主,還要回去嗎。”
慧譚看向溫元稚,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似乎只是在做最後的告知。
溫元稚卻是怔愣住了,一瞬間,溫元稚終於明白永慶帝為什麼不讓她回去了。
慧譚師父沒有首說,但一旁的陸溫宴也聽明白了慧譚師父話裡的意思。
溫元稚如果任由執念帶她回到大齊,很可能被大齊困住回不來。
“元元。”陸溫宴忍不住喊了一聲溫元稚的名字,手也下意識握住了溫元稚的手指。
溫元稚也回過神來,仰頭同陸溫宴對視,溫元稚眼中是茫然,無措。
陸溫宴心疼,他說不出來讓溫元稚別走的話。
所以,幾次張嘴,最後說的確是。
“元元我們再去其他寺廟看看,北城還有平景寺,再不行涼城有白馬寺,蘇城有靈山寺,我們都去拜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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