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看不起栓柱,而是這世道,一個女演員主動跟一個助理走得近,十有八九不是衝著人去的,而是衝著別的什麼去的。
“行了行了,”我拍拍他肩膀,“別想那麼多。該幹啥幹啥,別耽誤正事。”
栓柱點點頭,把蘋果核扔了,站起來回屋了。
我坐在院子裡,看著天邊的晚霞,心裡亂糟糟的。
金晨曦,女二號,信佛,戴著泰國佛牌,主動接近栓柱,打聽我以前看事的事……
這些碎片拼在一起,像是一個拼圖,但我還看不清畫的是什麼。
接下來的兩天,劇組繼續拍戲,一切正常。
但有一個變化,引起了我的注意——岑妙妙的臉色越來越差了。
第一天,我以為是拍夜戲累的。
第二天,她的黑眼圈更重了,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第三天,她拍完一場戲,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差點摔倒,旁邊的助理連忙扶住她。
“妙妙,你沒事吧?”周德明也注意到了,走過來問。
“沒事沒事。”岑妙妙擺擺手,擠出一個笑,“可能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周德明看了看她,皺了皺眉,但也沒再說什麼,讓人扶她去休息了。
我看著岑妙妙的背影,心裡隱隱覺得不對。
她的臉色,不像是單純累的。
那是一種……被什麼東西耗損了元氣的樣子。
我見過這種臉色。
以前在東北,有人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時間長了,臉色就會變成這樣。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偷偷吸她的精氣神。
可是,張靜萱的鬼魂已經被我送走了,那面鏡子也處理了,應該沒什麼東西再纏著她才對啊。
除非……還有別的東西。
第四天下午,岑妙妙拍完一場戲,正準備回房間休息。
我站在走廊裡,攔住了她。
“岑小姐,等一下。”
岑妙妙停下腳步,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疲憊:“張師傅,有事嗎?”
我剛要開口,旁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你攔著我妹幹什麼?”
我轉頭一看,岑泠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間裡出來了,站在岑妙妙身後,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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