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晨曦躲在片場附近的一棵大樹後面,看著片場裡慌亂的場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後拿出手機,給白龍王的人打了電話:
“他們已經上鉤了,計劃這麼拙劣,簡直拿我們當傻子呢,還弄了個張陽元氣大傷,玄陽子身體不適,岑妙妙也暈倒了的假象。”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正是阿讚頌:
“知道了。我們已經在片場附近了,你在原地等著,我們馬上就過去。
這次,一定要殺了張陽,搞垮盛源影視,不能再失手了。”
“放心吧,這次肯定不會失手。”
金晨曦掛了電話,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她恨岑家,恨岑天行,恨岑妙妙,恨他們擁有一切,而自己卻只能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只能靠著別人的施捨活下去。
這次,她一定要親手毀掉岑家,毀掉盛源影視,讓岑天行和岑妙妙付出代價。
片場裡,周德明按照我們的安排,故意表現出慌亂無措的樣子,對著劇組的人說:
“大家別慌,快把岑小姐扶回房間休息,我去叫張師傅和玄陽子道長。”
說完,他就朝著我的房間跑去,實際上,他是去給我們報信,告訴我們白龍王的人已經來了。
周德明跑到我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低聲說:“張師傅,來了,他們好像來了!”
我和玄陽子立刻從床上站起來,眼神瞬間變得堅定,之前的疲憊和蒼白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知道了。”
我低聲說道,
“道長,陣法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玄陽子點點頭,“只要他們踏入院子,陣法就會立刻啟動,困住他們。
栓柱已經在院子門口等著了,只要他們出現,就會立刻攔住他們。”
“好。”
我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符紙、銅鈴和八卦鏡,握在手裡,
“我們走,去會會他們。”
我們走出房間,故意放慢腳步,裝作身體不適的樣子,由栓柱攙扶著,慢慢朝著院子門口走去。
此時,院子門口已經出現了幾個人影,為首的正是阿讚頌,他穿著紅色的袈裟,脖子上掛著人骨珠子,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法杖,法杖頂端的骷髏頭在陽光下泛著幽光。
他的旁邊站著阿努查,他的手已經好了很多,但臉上還是帶著猙獰的表情,眼睛裡的紅光依舊刺眼。
除此之外,還有四個穿著黑袍的人,他們都戴著黑色的頭巾,看不清臉,手裡拿著黑色的瓶子和銀針,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陰邪之氣,顯然都是白龍王手下的黑衣阿贊。
金晨曦則站在他們身後,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臉上帶著冷笑,眼神里充滿了恨意。
“張陽,別裝了,你們這演技也太拙劣了。”阿讚頌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不會真以為,我們會中你的計吧。”
我故意咳嗽了幾聲,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說:“阿讚頌,你……你什麼意思?”
”。吧子傻當們我那真會不你!呵呵“
,聲一笑冷查努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