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栓柱一眼,但這小子已經跟岑妙妙站到一邊去了,根本不看我。
玄陽子也開口了:“張小子,既然岑小姐有心,就別推辭了。”
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只好嘆了口氣:“行吧。那麻煩岑小姐了。”
“不麻煩!”岑妙妙高興得拍了一下手,“那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我先回去規劃一下路線,保證把青島最好玩的地方都帶你們去一遍!”
說完,她蹦蹦跳跳地回屋了。
栓柱看著她的背影,小聲說:“陽哥,這岑小姐,跟之前好像不太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
“之前她在劇組裡,總是安安靜靜的,話也不多,看著有點……怎麼說呢,有點繃著。現在倒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活潑多了。”
玄陽子點點頭:“那是自然。之前她被那些東西纏著,心神不寧,哪有心思笑?現在那些東西都沒了,她自然就放鬆了。”
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栓柱就來敲門了。
“陽哥!陽哥!起來了起來了!岑小姐在樓下等著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眼手機,才六點半。
“這麼早?”
“不早了!岑小姐說要去看日出,再不起就來不及了!”
我嘆了口氣,爬起來洗漱。
穿好衣服下樓,岑妙妙已經站在院子裡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防曬服,戴著一頂草帽,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看著像是要去郊遊的中學生。
“張師傅,早!”她衝我揮手,笑容燦爛。
“早。”我說,“栓柱說你要帶我們去看日出?”
“對呀!”她指了指東邊的天空,“今天天氣好,去海邊看日出最合適了。五四廣場那邊有個地方,視野特別好,我小時候經常去。”
玄陽子也從屋裡出來了,穿著一件灰色的道袍,看著有點格格不入。
岑妙妙看了看玄陽子,笑著說:“道長,您穿這身出去,會不會太引人注目了?”
玄陽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道袍,哼了一聲:“穿習慣了,不穿不舒服。”
“行,那咱們走吧!”岑妙妙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栓柱跟在後面,小聲問我:“陽哥,俺穿這身行不行?”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外套,裡面是一件皺巴巴的格子襯衫,褲子膝蓋上還有一塊補丁。
“行。”我說,“反正也沒人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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