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
一聲令下,玄陽子率先踏出腳步。
青銅古鏡金光暴漲,純陽金氣化作一道半圓形光刃,橫掃前方撲來的數具骨兵。
金光落在慘白骸骨之上,滋滋白煙不斷升騰,黑色煞氣快速消融,骨兵關節瞬間僵硬,動作停滯在原地。
我緊隨其後,雙手快速結出簡易雷印。
無需催動之前耗費氣血的五雷絕殺,細碎的紫色電弧在指尖跳躍,隨手一揮,電光激射而出,精準擊穿骨兵空洞的眼眶。
咔嚓!
被電光擊穿的頭骨瞬間炸裂,白色骨渣混雜青色鬼火四散飛濺。
栓柱垂著頭,緊緊跟在我們身後,大氣不敢喘一口。
懷裡的陰石自發散發一圈淡白寒氣,將他周身的生人氣息盡數遮掩,周遭撲湧的骨兵果然刻意繞過他,全部朝著我和玄陽子瘋狂圍堵。
山林之間,白骨橫行,電光金芒交錯閃爍。
骨兵動作僵硬卻不知疲倦,前一具骸骨倒地碎裂,下一具骸骨立刻從泥土之下爬出,源源不斷,無窮無盡。
斷裂的骨爪不斷抓撓我們周身的防護氣罩,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響,黑色煞氣順著骨縫蔓延,不斷侵蝕我們的靈力屏障。
我胸口的斷骨還未完全癒合,長時間催動雷法,撕裂般的痛感不斷傳來。
陽石在胸口持續發燙,溫熱的靈氣順著血脈流轉,不斷修補我受損的經脈,勉強支撐我維持殺伐雷力。
“不對勁!”
我一邊揮出電光擊碎身前骨兵,一邊沉聲開口,
“這些骨兵體力沒有損耗,煞氣源源不斷,這樣耗下去,我們靈力遲早耗盡。”
玄陽子面色冷峻,銅鏡金光微微暗淡,顯然純陽靈力也在持續消耗:
“我早就說過,不可硬拼。這些枯骨依託地脈而生,地脈不滅,骨兵不止。想要破局,必須找到第二層陣眼。”
“陣眼在哪?”
我側身避開橫掃而來的骨臂,雷光炸裂,將一排骸骨震退數步。
玄陽子目光穿透漫天白霧與白骨,死死盯住前方林地中央那一棵突兀的老松樹。
那棵松樹比周遭樹木粗壯數倍,樹幹漆黑如墨,沒有一片枝葉,光禿禿的枝幹扭曲盤旋,像是無數只伸向天空的鬼手。
樹根深深扎入地底,裸露在外的根系纏繞著無數慘白骸骨,樹根縫隙之間,鑲嵌著一塊暗灰色的圓石。
圓石表面刻滿扭曲的古老符文,符文凹陷處填滿暗紅乾涸的血跡,即便時隔千百年,依舊散發著淡淡的血腥煞氣。
“那就是第二層陣眼,煞骨臺。”
玄陽子抬手指向黑松,
。兵骨育孕,氣脈地取斷不源源,座底為骨枯千萬,芯為石,杆為樹古以“
”。散潰行自會便煞骨層二第,石紋塊那碎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