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麼不說話?”
電話那頭的王天亮見柏亮不說話了,還以為自己訊號不好了呢。
“喂?阿明聽得到嗎?”
“聽得到,他在思考。”
“這麼大案子嗎?都讓你打到我這來了。”
“他給我看了兩樣東西,影響有點大的。”
“什麼東西?”
“一個是活埋別人的影片,被活埋的人目前在戶籍上是失蹤狀態,另一個是他要告的人,和我們兩任局長一任縣長在一塊喝酒聊天,看裝修風格應該是在會所一類的包廂。”
“怪不得,你等會掛了電話,和省廳打聲招呼,你不是有猛子的號碼嗎?你先和他打個招呼,別到時候讓人說你不懂規矩。”
“我會的,主要是現在他不見到有身份的人他不開口,我才先給您打的電話。”
“明白,如果他不信可以彈個影片,我現在在辦公室呢,大把時間聽他慢慢聊。”
沈明聽罷,看著糾結的柏亮問道。“你怎麼說?王處長要和你開影片聊。”
“MD!拼了!”柏亮咬著牙惡狠狠的說了一句。“這些年我一首都在往後退,都安慰自己沒有路子告他!現在路子就在我面前,我告了!讓他把郵箱發給我,我給他傳一份資料,裡面詳細記載了周鼎盛從出來混到發家洗白的所有過程,我知道的且有證據的都在裡面了!我和他爆了!TMD!”
“咚咚咚!”
“阿明!”
沈明聽到敲門聲,從視窗往外看了眼,發現是駱軍在門口敲門。
他轉身走到門口,將房門開啟後問道。“怎麼了駱隊?有事嗎?”
駱軍先是往裡看了眼,隨後拉著沈明的胳膊將沈明拉了出去。
“怎麼搞的?剛韓局給我打了個電話把我叫去辦公室了,明裡暗裡讓我把這個人打發走,什麼情況?”
“你也有摻和?”
“我都不知道啥情況,我才調過來的你忘了嗎?”
“水有點渾,駱隊你別摻和,你不聽他的你最多委屈一段時間,你聽了他的你可能要被停職調查,這可是命案!我電話都打到公安部去了,一會還得和省廳彙報。”
“這麼嚴重?”
駱軍眉頭一皺,他剛才正在寫報告呢,韓鬆鬆首接打了個電話過來把他叫了過去,說了下這個柏亮的情況,又說什麼影響不好之類的話題。
他也是老油子了,他一聽這裡頭就有事,而且事還不小,韓鬆鬆自己不出面讓他出面,他又怎麼可能不留個心眼。
退一萬步來講,如果這個周鼎盛真的沒問題,柏亮是誣告,那讓他告不就是了,證據不足的案子有什麼關係,說什麼影響不好純屬扯淡。
“不是我坑你駱隊,要不你自己進來聽一聽,插不插手你自己決定,柏亮正在和公安部的王天亮打影片。”
“當我沒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