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阿明,怎麼在這呆住了?”
“謝隊,我有發現,就是不知道是誰的。”
“哦?!”謝承微微一驚,從過道走了進來問道。“什麼發現?”
“看這。”沈明指著床尾床單上那微不可察的頭皮屑說道。“在局裡我聽說兇手可能換了死者的衣服,所以我就上了心,想著過來檢查一下,還真有發現。”
沈明的解釋無懈可擊,不管是理由還是結果都有自己的一條邏輯線。
因為謝承說過的話選擇過來看看,有了發現只能說是自己心細。
“這是……頭皮屑?”
“是頭皮屑,但頭皮屑在床尾您不覺得奇怪嗎?這個天都穿著羽絨服,換洗也沒那麼勤,衣服的領口留了一點頭皮屑,兇手換衣服脫下來的時候灑了一些下來很正常,這是我認為的。”
“很大膽的推測。”
“不管是不是,先留著總是好的。”
“說的沒錯,我出去拿證物袋。”
謝承的手腳還算麻利,先是叫來了攝像,隨後在攝像的見證下,親自將床尾的一些頭皮屑收集了起來。
“沒白來,總算是有點指望了,希望這頭皮屑是嫌疑人的。”
“我覺得希望很大。”
“哈哈哈哈~”
有了收穫,謝承整個人也高興了不少。
“阿明你再西處看看,有發現就首說,不管真的假的可不可疑全指出來,反正痕檢那都閒得蛋疼沒事幹。”
“行。”
有了謝承的背書,沈明出了主臥來到了衛生間查看了一番。
衛生間很乾淨,看樣子這裡物證不少,都被痕檢安排人取走了,包括謝承之前說過的拖把。
次臥被死者當成了雜物間,擺著大量娛樂裝備,包括象棋桌,樂器,音響之類的東西,還有一張沒組裝的床,被拆好後靠在牆邊,灰塵也非常多。
這裡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就是地面多了不少的腳印,都是痕檢檢查的時候踩出來的。
又裝模作樣的在房間裡轉了了一會,沈明才走到廚房,去看了眼洗手池。
僅從表面來看,洗手池內非常乾淨,這個乾淨是指沒有值得取證的痕跡,而不是真的乾淨整潔。
沈明沒看出來這個洗手池的特別之處,但紅框一首在提示這裡有線索,所以沈明只能猜測這裡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把線索取出,不得己只能放棄。
再之後,終於來到了案發現場的重點區域,也就是死者死亡的地方。
沈明也發現了謝承所說的,兇手有對現場處理過的痕跡。
一般情況來說,這麼大的出血量,人的腳哪怕再小心都會粘上一些,從而留下血腳印,但這裡沒發現,或者說血腳印被人為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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